个人都在发抖,控制不住又小心翼翼的亲吻着他的额头。有护士进来查房,提出要给聂慎童量体温,他还是不想松手。要把儿子抱回床上的时候,聂慎童眼皮翕动,头歪到一边去。
聂同泽终于能好好看一看他,儿子没有瘦许多,只是病中无人色,他摸到儿子的手指,还是一样的细腻光滑,没有受过苦的痕迹。他从来没有这么感激过薛如意,她说的没错,是把童童交给了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他日思夜想的,几乎时时都在恐惧中,他怕到了极点,儿子一点生存能力都没有,就这样流落在外,根本一点风雨都经受不住。这段魂不守舍的日子,他永远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聂慎童发泄了心里的情绪,终于能安稳的睡一会。七点多时候病房里来了人,蒋兆川买了份早餐带过来,没料到床边还坐着个人,他缓步走过去,半低下身子,“你好。”
聂同泽抬起头,打量了他几眼,蒋兆川在网上见过他的照片,“你好,是童童的父亲吗?”
聂同泽点点头,蒋兆川实在没想到他竟然已经到医院了,还以为多少要隔一天。看他的样子都知道他是怎么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可怜天下父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