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玫瑰


    “看多了也腻,随便你好了。”聂慎童满不在乎,俩人亲密的凑在一起说话,聂同泽不时的吻一吻他的脸颊,无论表情动作无一不充满了疼惜之态。聂慎童没一会又坐到他身上,抱着他的腰,一抬头就是聂同泽炙热的呼吸。

    聂之鹤在三楼,将一切都尽收眼底。本该如此,一定会是这样。

    父亲平时可以珍视天价玫瑰,可是这种珍视涉及到哥哥,立刻就可以放在一边,烟消云散。无论怎样的珍物,都比不上他最心爱的儿子。他被勒令不能触碰的花瓣,哥哥却可以随手剪下。他想,即便哥哥把玫瑰踏成了泥,爸爸也只会一笑置之。哥哥的喜怒,永远凌驾在所有人之上。而在聂家的世界里,他似乎永远都只有远观的份。

    聂之鹤慢慢的退回房间,把那些玫瑰种植的画册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一个月的屋檐下看来,聂慎童一定是他见过的最幸福的人了,他什么都不用做,每天都睡到自然醒。而从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家里的厨师,营养师,保健师,几乎所有人都是为了聂慎童服务。每天都要做营养丰富的又不重复的饮食,厨房二十四小时都不能缺人,就是怕聂少爷突然想吃什么。各种名贵的食材都只为他供着,还有人定期会来给他做按摩,名店送来当季新款的图册,聂慎童随便一划拉,无论是衣服还是饰品,随之就会送进聂宅。聂慎童很少出门,就算出去聂同泽也必须陪着。他平时买的领带夹,衣钮,眼镜,都用在了聂同泽身上。父子俩的品位都很接近,包括他平时用的香水,也都是聂慎童指定的梨花和白松香的古龙香水。

    相比聂之鹤穿的用的,却都是管家为他准备的,还是管家趁着没人的时候在聂同泽跟前提了一句,过几天才有人来为他量尺寸,送来新的穿戴品。他也不怎么出门,司机更不会单独载他出去,平时他也只能走到那条小道上,或则绕着高尔夫球场走,有时候他会看着聂同泽的车回来,父亲走下车,眼里却从来都看不到他。

    不是都说父母会比较疼小儿子吗,可事实是,他的母亲不愿意看他,父亲就算看到了,眼里也从未有他。

    都是父亲的孩子,哥哥是众星捧月的王子,他像是地上的泥。

    他悄悄的问过管家,“是不是因为我出生那年父亲的生意受到影响,父亲不喜欢我,才把我送到纽约?”

    管家马上用眼神制止他接下来的话,带着他到花园里,压低了声音,“二少爷不要乱想,是因为老爷器重你,所以才养在身边。”

    那聂之鹤就更加不懂了,他们这样的家庭,肯定更注重长幼有序,爷爷为什么不培养哥哥,要培养他?

    “那父亲为什么从来不来看我?”

    他实在有太多的疑问,这下,连一向待他友善的管家也不容他多说了,“二少爷不要再多想了,你始终是聂家人,先生不会苛待你的。”

    聂之鹤沉默良久,酷暑晒的他眼前有点发晕,很多事也都绕在心头,让他淤塞难安,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父亲为什么和哥哥住一个房间,他们睡一张床上吗?”

    管家脸色大变,厉声呵止了他,连他也变得不客气起来,“二少爷,你的假期也要结束了,还有半个月,你好好呆在房间里看书。”

    管家也走了,严令了不准了他多说。聂之鹤最后走到玻璃花房里,两年前的那个晚上始终挥之不去。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画面反而越来越清晰。哥哥一会哭,一会又濒临崩溃,父亲紧紧的抱着他,在每一个喘息间都为他痴迷癫狂。

    他一想到那个晚上就停不下来,几乎都在一遍遍的回忆细节,这已经成了他无法控制的缺点。他记得哥哥趴在父亲的身上,得意的朝他炫耀。可随之,他就开始呻吟哭泣,炫耀都变成了破碎的忍耐,他细腻的皮肤上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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