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的透着股渴望。可也只能规矩的站在俩个长辈身边,说着请父亲节哀的话。
谁都有事做,除了他聂慎童。
聂慎童不悦的看着爸爸跟母亲站在一起,对其他人低声的说话,有条不紊的处理着老爷子的身后事。等吊唁的那天,也是他们要一起出面主持大局,所有的聂家人都要表达哀思。他是这样,韩思唤是这样,就连那个聂之鹤也是。
一想到这,聂慎童心里就一阵阵的反感,真是给足了他脸,还能以聂家人的身份跟他们站在一起,光明正大的被所有人认同。韩思唤再怎么样也是正经收养,继承了他母亲的衣钵,这个聂之鹤算什么东西?
他忽然又想到一种可能,现在爷爷走了,这小子还没成年,难道说要接他回国,跟他们住在一起吗?
聂慎童这可真的是心头火起,恶狠狠的盯着聂之鹤的方向,不过没一会儿,随之眼里都变成了不屑。
老爷子的遗体告别仪式在隔天举行,他在纽约虽然一直都深居简出,前来吊唁的人还是不少。聂老爷的身份权威摆在这里,有这一生的建树在,他的离开足以引起不小的轰动。遗体被安放在教堂中,多少商场上的传奇权贵都赶过来吊祭,一个个的对着老爷子的遗体鞠躬。聂慎童安静的跟小辈们站在一起,他惊讶的发现,这些人都说是爷爷的旧友,是爸爸的合作伙伴,可是他却好多都不认识。有几个算得上脸熟的,还都是他十几岁的时候偶尔见过几面的,到现在已经连名字都叫不上来。这些人都是谁,是什么公司,什么职位?他不清楚。可是聂之鹤却一个个鞠躬,称呼着他们的姓氏,对每个到来的人表示感谢。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他才是聂家大少爷,为什么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惶恐不安,落在外人眼里都是对爷爷离开的痛楚,可是落在耳边的那一句句安慰,只让聂慎童更觉得难以呼吸。他隐约是记得的,很小的时候他来纽约,爷爷也会安排他参加各种宴会,见各种人物。要他穿戴整齐,要他规矩的问好,要收起所有小孩子的无理取闹,规规得体的像个小大人一样,做好所有人的榜样。可他一直嫌闷,就哭闹的不肯去,聂同泽就会维护他,为了他跟老爷子争执。而那些被他万般嫌弃的东西,后来都一一应到了聂之鹤身上。
他做的这样好,装的这么完美无缺,爷爷是不是就对他赞赏有加。说不定还会拿自己的小时候跟聂之鹤比较,边想边失望的摇头……
聂慎童一瞬间都觉得喘不上气了,他才是能拥有一切的人,聂之鹤怎么能强过他,怎么可以代表聂家?
他如鲠在喉,现在真希望躺在棺材里的不是老爷子,而是聂之鹤。他强忍着保持好最后的体面,只是僵硬的随着人鞠躬,一直熬到了仪式结束。
亲属们最后瞻仰了遗容,沉重的灵柩合上,老爷子的脸慢慢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聂同泽与人一起抬棺到墓地,牧师在主持祈祷,所有人将手中的花束抛入墓穴中,为他好好的送了最后一程。
告别仪式并不哀伤,也许也是老爷子生前雷厉风行惯了,所有人都是庄严沉肃的送别。聂同泽也没有因为伤痛失去该有的分寸,他早已是聂家真正的当家人,无时无刻都要表现出他该有的风范。聂慎童只看着爸爸穿着黑色的西装,脸上是仿如刻上去的端庄威严。他再怎么不想承认,可是就现在看,聂之鹤的神情跟他一样,标准的跟复刻了一般,这就是爷爷一手培养出来的两代人。平心而论,换成他,他真的做不到。
挫败感让他抬不起头,心里尤为沉重,他木然的坐在教堂里的长椅上,还看着刚才摆放灵柩的位置发呆。
高跟鞋的声音惊醒了他,转头一看,是韩思唤。
丧礼上的大家都穿着黑衣,韩思唤也是长到膝盖的黑色连衣裙,她化了淡妆,浑然一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