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聂同泽,也都没人宠他了。
父亲当然不同于别人,可那个野种算怎么回事?
聂慎童满脑子乱转的,都在打各种歪心思。这时候正有一些声音踩在走廊上,正朝着书房里来。聂慎童唇边扯着笑,又往聂同泽腿上坐了坐,环着他的脖子,听门被敲响了两下,“父亲,我可以进来吗?”
聂同泽刚刚投去一眼,聂慎童就开了口,“你进来。”
“宝宝。”
话音落下,门就被轻轻推开。聂之鹤似乎也在疑惑门没被关紧,他端着餐盘稳步过去,“父亲,您一下午都没有下楼,要先用晚餐吗?”
走近书桌,才看到两个人的亲密姿态,聂慎童也在,正冷冷瞧着他。
不等聂同泽说话,聂慎童就一抬头,直接用嘴堵住了他的嘴。聂同泽措手不及,唇上就一片柔软。当着聂之鹤的面,真不知道要推开还是抱紧。
一吻结束,聂慎童又转过头,看着站的发直的聂之鹤,“送饭来,那就放下好了。”他就往聂同泽怀里钻,“爸爸,我也饿了。”
聂同泽苦笑不得,手指穿插在他发中,“你先出去。”
聂之鹤走上前,把餐盘放下,他的表情无一丝变化,正要走,却听得聂慎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叫他‘爸爸’了,我同意了?”
小时候的事,想必他还没有忘记。“爸爸”这个称呼只属于聂慎童,他就是想叫,还是更正式的“父亲”一词,而且也只能趁着人不在的时候。
聂之鹤低下了头,眼睛看着地面,声涩道:“对不起,聂先生,我先出去了。”
少年慢慢的后退,走到门边的时候才抬起头,手捏紧门把手,不轻不重的把门关上。
聂慎童可算满意了,在男人身上乱扭着大笑,聂同泽无奈的刮他鼻子,“只会使坏。”
“你以为呢!”聂慎童靠他胸口,极是得意,“他这么想回国,那就让他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只疼我,不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