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是先生一手养大的,素来亲密惯了,无论你看到什么,不要觉得惊讶,也请不要对外人乱开口。”
聂之鹤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那笑容极淡,看不真切。既然是警告的话,那他就当听进去了。他已经十五岁,不是八岁,也不是十岁。他是真的很想问一问,再疼儿子,可有哪个父亲会去吻儿子的嘴唇,俩人搂搂抱抱,毫不避讳,甚至还住在一个房间。
全世界都找不出这样的家庭,这种畸形的关系。
他闭上眼,眼前浮现的还是八岁那年,还是那个晚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抱在一起,滑腻的跟蛇一样的纠缠。哥哥雌伏在父亲的身下,情迷的不能自己,却还能抽空看向那道门缝,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聂之鹤猛地睁开眼睛,再抬头去看楼上,紧闭的那道门,是不是还跟七年前一样,还在上演一样的景色?
如他猜的一样,又不是一样。聂慎童缠人的紧,可又困的厉害,被抱进房间就不想动了。聂同泽把他抱上床,就看儿子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不由失笑,自己的孩子从来都是眼大心小。刚才还那么媚人的野心勃勃,现在就变成了小睡猫。
他弯下腰帮儿子把鞋袜脱掉,凑身上去,去解他的衣服扣子。春寒料峭,聂慎童穿着大衣,里面是柔软的毛衣。聂同泽动作轻柔的给他脱衣服,可到底还是冬天的衣服,脱起来总要麻烦些。聂慎童没一会就睁开了眼睛,还是迷迷蒙蒙的,抬起了腰,“爸爸,裤子也要脱。”
从小被娇养的身体是那样细嫩,柔腻莹润,盈满了甜白之感。而被衣物包裹的躯体之下,还残存着斑斑红痕,那都是他的父亲他的男人亲自印上去的。
已经好些天没有碰他,聂同泽快控制不住他灼热的体温,儿子已经被脱到一丝不挂。他禁不住俯身,一点点的啄吻着白嫩的胸膛。
聂慎童睡意正浓,他抬手抱着男人的脑袋,感受着胸膛上温热的湿意。可也仅限如此了,他可没多余的力气配合。身上的男人显然还没够,贴住聂慎童的脸颊,开始摩挲彼此间的热度。
聂慎童嗤笑一声,撑着手把自己翻了个身,迷乱的哼声。
这身体白的就是成型的玉雕,每一寸的曲线都完美的恰到好处。聂同泽根本抑制不了胸中灼热的情欲,他埋首贴在儿子的后背上,一寸寸的吻过那柔腻的皮肤。聂慎童身上就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全身滑腻的不可思议,顺着曲线往下亲去,腰身陷下,亲吻他性感的腰窝。
干燥的嘴唇贴着白皙的皮肤,逐渐往下游移。聂同泽的眼角渐渐充血,动作开始失控,他无法克制的揉一把两瓣臀股,肉屁股轻颤,凝着男人的欲望在充斥。那么多次,他在贯穿渴望的小穴,胯部就压在屁股上,拍打出肉体的碰撞声,压的小屁股都变了形。还要被一双大手紧握揉捏,在上面按下各种青紫的痕迹。
聂同泽重重亲一口臀瓣,在上面轻咬舔舐,引得聂慎童咯咯的笑,喃喃的不满,“爸爸,好痒。”
“乖宝宝。”聂同泽的嗓音被烧的沙哑,起身覆在儿子身上,胯部贴着股缝,不轻不重的往前顶胯。
聂慎童哼哼的笑了两声,怎么能忽视股间那股熟悉的炙热,可他实在不想动,只感受男人的手在他身上抚摸,探到他胸口,捏着两点乳珠按压。
“爸爸……”聂慎童睁不开眼,只侧过了头,就着鼻尖的熟悉吻了一吻。随即下巴就被捏住,嘴巴配合着张开,红润的软舌纠缠在一起,在空中交缠中暧昧的银丝。聂慎童不满的想咬他,“好困,我要睡觉。”
聂同泽还顶着胯轻蹭,“宝宝,你让爸爸怎么办?”
“老色鬼。”聂慎童快说不清楚话了,只能随便支吾几句,“明天给你,给你舔……”
聂同泽无奈的亲了亲他的脖子,抱着儿子翻过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