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还有他的情不自禁,他情到浓时的媚乱呻吟,都只印在父亲一个人身上了。
他只能在旁边看着,一点也分不到,也不分给他。哪怕只是一点正常的亲情而已,哥哥也不给他。
聂之鹤屏住呼吸,心脏激烈的乱跳,他俯下身,嘴唇贴上聂慎童的眼角,小心翼翼的亲吻他的泪痣。
聂慎童只觉得眼睛上微微的发痒,这一点泪痣不知道被聂同泽亲吻了多少回,他的眼皮动了动,还陷在睡梦中。聂之鹤却仿佛得到了回应,动作轻移着,想去触碰他的脸颊。
他心中的幻想还没实现,头皮却遽然一痛,整个人就被揪住头发狠狠扯退,聂之鹤警惕之心刚起,就被扯住肩膀往外面拖。那人的动作又狠又快,五指大力的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聂之鹤被完全带着拽了出去。房门刚被关上,一个响亮的巴掌就打在了他脸上,这一下真是用尽了全力,聂之鹤被打的连连后退,脸上剧痛,整个身子都砸在了地上,一时间也站不起来,只觉得眼冒金星,耳中嗡嗡作响。
他摇摇头,好不容易才定睛看去,果然是一脸暴怒的聂同泽。
聂同泽紧握着拳头,一巴掌都似不够,看样子是还想动手。楼上这样大的动静,马上引来了旁人,几个胆子小的保姆都一脸惊愕,压根不敢上楼去劝。聂同泽心中暴躁之极,但也不想就站在这让人看笑话,他开口的声音都异常浓重,“自己滚进来。”说着抬脚就往书房走,聂之鹤也努力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跟在他后面。
父子俩一前一后的进了书房,房门被小心关上,把一切不可言说的心思都关在了里面。
聂同泽的呼吸极重,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压抑的低气压。聂之鹤依然规规矩矩的站在他后面,也如他预料的,男人又走过来,接着甩了他第二个耳光。
聂之鹤还是被打的后退几步,连挨了两下,嘴角都已经裂了,血腥味全融在齿间,阵阵的腥甜,他抚过被打的脸,竟还能嚯嚯的笑了两声。
聂同泽的胸口都翻滚着暴怒,“你敢动这种念头!”
聂之鹤喘着粗气,也是疼的厉害,“父亲为什么要生气,我动的念头,不就跟您当年一样吗?”
眼看聂同泽目眦欲裂,聂之鹤只擦了下流血的嘴角,不断的笑着,“明明父亲也不能做到问心无愧,又何至于这样生气。父子乱伦,和我只是动了一个念头,本身明明有这么大的区别,这个时候就对我动手,是不是太早了。”
听他的意思,仿佛这才只是个开端,聂同泽猛地攥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地上一摔,怒不可遏,“我的童童的关系还轮不到你来管,在我眼皮底下,你敢对你哥哥动这种心思。好的很,我就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聂之鹤抬头看他,突然开口,“我知道了我的母亲。”
聂同泽愣了一下,暴怒之气像被掐住了一般,那个已经被遗忘许久的女人渐渐的好像又浮出了水面。可至于她姓甚名谁,具体情况,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她有一张和自己的魂牵梦萦相似的脸,所以一心把她弄到了身边。
看他的表情,心里也知道了大概,聂之鹤撑地站起来,不无讽刺,“父亲不记得她了吗,还是说您记得的,只有她那张脸。是不是,她年轻的时候长的像哥哥,哪怕不完全像,就那么几分,也足够你动心了。”
聂同泽不由开口,“她也配。”
聂之鹤平静着,“对,这世界上除了哥哥,谁也不配你的真心。父亲,你一定不知道,当年你的那一点风流韵事,到现在还被人津津乐道。薛如意不是我的母亲,童千雪才是。当年的事到现在还能看到新闻,她会身败名裂,都是哥哥做的吧。是你逼迫她做了代替品,又容许哥哥去侮辱她,你心里有过一点愧疚吗?”
聂同泽凝视他,“我最后悔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