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有什么鉴赏能力,可是也没有想过有一天要把这些拱手送人。
要是爸爸在,他怎么会让自己愁这种心。男人早把他抱着,安抚几句,眨眼间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都是你。”聂慎童坐在男人的书房里直哭,“把我养的什么都不会,你要是教我一点,我怎么会连你的东西都守不住。”
他深恨又无力,他有很多钱,可是他没有能力。
他更加不想看到聂之鹤,他的存在就提醒自己的无能,高考结束后他的确是消失了一阵,可到了八月,他又滚回来了。
最难熬的痛楚过去,现在看聂慎童终于能吃些东西了,不再是那么形销骨立,仿佛碰一下就要碎。他还是消瘦,可好歹有了些人色。聂之鹤有时候看他,他本身就白,又因为这几个月的足不出户,有时候阳光照在他身上,几乎显得他透明了一般,就要随光消散了。聂之鹤看的一阵阵的心惊肉跳,好几次冲动的几乎想上去把他抱住。可每次对上聂慎童的眼神,那里面只有厌恶。
下个月他就要离开别墅,开学后只能去住大学宿舍,纵使以后要找借口回来,也不能够太勤。有空余的时间,还要去讨好那些董事,当他不能再出现,长此以往,他就只剩下个被人嫌弃的影子了。
明明最大的优势是年轻,现在又懊恼自己的年轻。岁月真的是最公平的,给了他击败父亲的条件,却又无法超越他的能力。他还要再沉淀很久很久,才能重复聂同泽的风光。
聂之鹤幽深双眸里饱浸着聂慎童的身影,把他的一举一动都刻在了眼里。
这天晚上,用完晚餐之后,聂之鹤又继续了他前几个月的动作,上楼去给聂慎童送牛奶,顺便告诉他自己下个月就会离开家去大学,基本以后就很少回来了。
聂慎童自然满意,因着他要离开,这会看这野种都觉得顺眼了不少。他才懒的问学校在哪里,离家有多远,他可一定要滚的越长远越好。
端了牛奶一饮而尽,关上灯,聂慎童躺了一会儿就觉得困意上来了,他这段时间睡眠一直都不好,总是辗转反侧到凌晨才睡。好不容易睡着了,可是一醒过来,又会开始哭。刚睁开眼的这段时间是最折磨人的,思念汹涌着而上。讨厌的爸爸,明明那么的宠他,却还是说走就走了。什么亲情和爱情,压根都是骗人的。
今天终于有了点睡意,聂慎童抚着怀里的西装,头靠在聂同泽的枕头上,迷迷瞪瞪的想睡了。
只是躺了没一会儿就觉得口渴,渴的他忍都忍不住,聂慎童很烦躁的在房间找水喝,冰凉的液体入了口,浸到身体里,是缓解了一时之渴,可才等几分钟又没用了。不是喉咙里的渴,像是从小腹那里点了一把火,烧的他浑身都热,却还有一种密密麻麻的酥痒,实在是又爽利又难受。聂慎童贴着床单直蹭,身体一阵阵的发抖,连喘出的气都是热的。
聂慎童有点羞耻,他知道他是想聂同泽了。俩人在一起那么多年,什么大胆的事没做过,彼此间胡闹了那么久,真是又爱又恨,赤裸着亲吻缠绵,那难以启齿的地方吞了多少次他的欲望。十八岁就开始被聂同泽疼,还不包含之前昏睡了被他占便宜,被日夜浇灌的欲望,这具身体早就离不开他了。他好想聂同泽,他好想要他。
“爸爸,爸爸。”聂慎童阵阵的喘着粗气,抱着身体直颤,现在真的是连空气都是敏感的。他强忍着,可欲望却被越熬越大,折磨的他难耐的直哭,手也忍不住伸到裤子里,握住已经勃起的阳物一阵阵的撸动。
没成想却哭的更厉害,没有用,他才不要这样,他要聂同泽。他要爸爸来亲他,爸爸来抚摸,要爸爸压在他身上耸动。没有爸爸,他根本得不到快感。
他哭到哽咽,一叠声的喊“爸爸”,狠心的男人,为什么这样走了,为什么就这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