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聂慎童却突然哭了起来,这下知道挣扎了,反倒激出了聂之鹤的兴奋,他贪婪的抚摸掌下的滑腻,柔嫩的入骨,从小是泡在怎样的蜜罐里,才养的出这样的一身细皮嫩肉。反而看自己的手,皮肉早就粗硬,是从勤工俭学开始就变成了这样。在自己要因为努力活下来而四处奔波的时候,聂慎童在干什么呢?他在勾引自己的父亲。
嗤笑了一声,聂之鹤正要开始下一步,忽然就听聂慎童沙哑的开口,“去你房间。”
聂慎童哭的抽噎,下意识的把聂同泽的枕头推的远远的,“你要做,就去你房间。”
聂之鹤心口却觉得堵塞,“又不是没做过。”
聂慎童只是蜷缩着身子,坚决不肯在这张床上展露身体,“我不要,我不要在这里!”
聂之鹤越发的不耐烦,“干什么,你还要为他守节!”
聂慎童浑身一抖,拼命的推开他,衣服全被扯开了,白腻的身子像玉石一般,手指随意的就能抚上一片红痕,那么轻易的挑逗人的欲望。可看他那样蜷缩着,收起了爪子,只剩下眼泪,聂之鹤没来由的觉得烦躁。忍了那么久,每夜被折磨的黑暗欲望就那么忽然地平息下来,一丝一毫再想亲近的欲望也没有了。
等了又等,终于听到了门又被关上的声音。聂慎童终于能动一下僵硬的身体,战战兢兢的去抚旁边的枕头,紧吊的心开始一点点的往下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