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刻在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里,直教他骨血都沸盈了,能把这妖精肏哭的,已经轮到他了。
俩人的粗喘声融到一起,撞的整张床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动。聂慎童被分着腿,捧高屁股,他的眼光稍微往下一些,就能看到发涨的阴茎正在他的身体里进出。蛮横的欲望,一下下的恨不得凿进他的身体里。心理上极度的排斥,可身体却又禁不住接受欲望的灌弄,这让他想起那些跟男人胡闹的日子,他可以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从来不会觉得羞耻。
在聂之鹤饱胀了情欲的肏弄下,这具身体已经诚实的给了反应。聂慎童由叱骂到了呻吟,他眼中含泪,全是桃花之色。湿软的穴肉包裹着肉棒,夹的聂之鹤越发的欲罢不能,每一次的抽插间都是腻人的水声。润滑剂都被带到了穴口,再拍打的屁股上湿淋淋的一片。
聂慎童仰着头喘息,两条腿忍不住的踢蹬,又被亲着脖子,熟悉的全都是以往一幕幕的交缠。他情不自禁环住叠在自己身上汗湿的背脊,喃喃的呻吟,“嗯嗯,爸爸,爸爸……”
还在律动的动作突然就停了一下,聂慎童根本回不了神,分明还陷在回忆里,“爸爸,我好爱你。”
肉棒只退出了些,就又猛地撞了进去,凶狠的激得聂慎童都叫了一声。他眼中的迷蒙褪去,又剩下了惊惧和难忍。随之两条腿被分的更开,聂之鹤直起身子在冲撞,哪还有什么欲望,都是宣誓主权的愤怒。
“滚,滚!”聂慎童抬手胡乱的打他,一次次拍在硬朗的胸膛上,还打的自己手疼。他也明白了,再怎么催眠是爸爸也不行,他只要一睁开眼,分明就是聂之鹤的脸。
他哭的越发厉害,只听得聂之鹤的笑声。他掐着那柔腻的腿根,反复品尝缠绵的穴肉,“你有力气哭,怎么没力气叫了?”
聂慎童拿手挡住眼睛,下体的抽插更重,整个下半身都被人托起,肉体的啪啪声跟催命符一般的炸在他耳边。他唯有把手臂移开,才能获得一点喘息的机会。
汗湿的胸膛贴近他,聂慎童哭到没了力气,他那么熟悉情欲,可聂之鹤在他身体里爆发的时候,还是一股绝望的虚脱感。
聂之鹤发泄了一次,总算是缓解了这些日子蓬勃的欲望。他还压在聂慎童身上喘息,不时顶弄一下,享受着聂慎童隐忍的呻吟。
被压着不知道了几时,外面的天早黑透了。晚上的时候找麻烦,现在是真饿了,聂慎童这时候都来不及嫌弃和恶心,只是觉得饿。他是想忍着,可根本忍不住,烦躁的打了聂之鹤一巴掌,咬了咬牙才道:“我要吃东西。”
聂之鹤正抱着他,听到这话真是忍不住笑了一下,反复看着聂慎童的脸,看他一脸屈辱,“晚上做给你吃你不要,现在还要求着我。”
聂慎童马上踢蹬起他,恼羞成怒的模样十足可怜又可爱,把他满口想嘲讽的话都咽了下去。聂之鹤连忙压制住他,想取笑他又想再抱紧他,最终只能把他抱起来,“你的坏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俩人都赤裸着身体,刚刚那样亲密过,这时候听聂之鹤的话竟还有两分无奈的亲昵。他抱着聂慎童坐到床头,打开那一抽屉的零食,挑了两个小蛋糕给他,又警告道:“你再扔掉,就真的饿肚子。”
聂慎童这个时候也真不敢嫌弃了,大概是真的饿了,吃这种零食也觉得香。聂之鹤看他满脸隐忍,想哭又不能哭,心里蓦地腾升出一股满足感,抱着他到身上,分开两股直接又挺了进去,聂慎童反射性的搂着他的脖子,又一次的坐在他身上起伏。
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清楚了,聂慎童很久没有这么累过,浑身都酸疼,还有个怀抱总是抱着他,他想翻个身都不行。这鬼地方压根没暖气,他就没试过要盖这么重的被子,压的他都喘不过气。好不容易全身上下都暖了,天都亮了,根本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