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塞,那条长裙都没有脱下,堪堪推到腰间,尽露出裙下风光。聂慎童的腿蹭着他的腰,仰头喘息,声音甜腻的直如当初,还是跟聂同泽在一起的时候,喘息媚吟,全甜到了人心里。如果换成是聂同泽,真的已经为他痴狂,早情热的不成分寸。聂之鹤只有在年幼的时候偷听过,他记得这种情难自制的声音,他也无数次幻想过,幻想中聂慎童就是这样躺在他身下,手脚并用的缠着他,一声接一声的软叫,让他难以把持。现在真的听到了,明明是给他听的,却全然不是为了他。
聂慎童可能是强忍着恶心,可他的确一如幻想中的样子,实在勾人的紧。聂慎童的腿缠在他腰上,含着他的喉结舔舐,抬着腰去吞吮聂之鹤饱胀的欲/望,“为什么不动,你不是喜欢我吗?”
聂之鹤的力气那么大,现在却压根动不了。这妖精不是在勾引他,是要让他万劫不复。
聂慎童的手指抚着他僵硬的身体,探在他胸膛上,在胸口一片游离,“我知道,你总是偷看我,你那么恨我,又那样爱我,你就只能强奸我,其实都是为了满足你自己。”
聂之鹤猛地挺腰,发泄一般的挺到最柔软的深处。聂慎童马上叫出来,搂着他的脖子,环着他的腰极度配合。聂之鹤一把扯掉他的假发,内扣也没拆,疼的聂慎童一叫,马上被侵占的更深。还跟以往的每次一样,聂之鹤这回更是再无半点克制温柔,在他身上掐弄揉/捏,每一下都能留下印记,不过一会就疼的聂慎童满脸是汗。
两个人的身体最亲密的交缠,彼此却都在冷笑,聂慎童闷闷的喘息两下,忍着疼喊起来,“爸爸,爸爸轻一点,宝宝好疼。”
聂之鹤咬牙继续动,“你个骚货,你在叫谁!”
聂慎童只能粗喘,在他的脸上胡乱的亲,“爱你,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
聂之鹤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继续蛮横的侵干。
彼此能看得清对方的眼睛,全是清冷冷的,全都带着恨意。聂慎童再不挣扎耍狠,就抓着他的手腕,舌尖蹭他手心,一点柔软的湿润,掠的聂之鹤心头急乱的狂跳。才一松开手,聂慎童就在笑,“恶心的东西,一开始你就敢假装爸爸,现在也是你自找的。我一定要叫爸爸,我就要叫他,你只能听着,你就只能听着!”他拙劣的点他胸口,“可惜你从里到外,就是一个烂壳子,你哪来的胆子冒充爸爸。野种就是野种,一辈子也上不了台面!”
聂之鹤忽地沉默下来,随即扬起手,猛甩他耳光。他的手劲极大,只恨不得往死里扇他,聂慎童硬挨了几耳光,立时头晕眼花,嘴角全都破皮流血,耳朵里嗡嗡直响,实在被打的狠了。这么多年,何时被这样打过,嫩脸立刻就浮肿起来,巴掌红印滚烫的发热,就是喘一口气,也碰到嘴巴里破碎的嫩肉,疼的直抖唇。这下他终于不能开口了,说一个字,就是疼一遍。
聂之鹤折起他两条腿,不断的耸动,“说的对,童童,我是喜欢你。不过是因为你勾/引我,你这样的人谁会不喜欢。”他顿了顿,又一把捏住聂慎童的脸,疼的他哭也哭不出来,“可我不是父亲,我喜欢你,我也不会舍不得对你下手。他只是疼你,但是我会打你。”
眼见聂慎童终于露出惊恐的神色,蜷缩着要往后退,聂之鹤终于占回了一点主权,嗤笑道:“谁让你不是女人,跟你乱伦也没什么,你敢说吗,你也不会怀孕。我喜欢你又怎么样,你以为我会为了你变成那样的人!”
那样的人,说的就是聂同泽,毕竟那样的人只有一个,死了就真的没有了。
聂慎童不顾疼,呜呜乱叫着,张口想骂,就被聂之鹤一把翻了过去,跪趴着像头雌兽,被从后面狂乱的抽顶。
他满脸红肿,还磨着被单,眼泪流在脸上也觉得疼。聂之鹤还在打他屁股,狠掐他的腰,手探进裙子里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