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他的头发,“刚才是我,是爸爸不好。”
聂慎童还是不理他,韩思唤也在旁边打圆场,不停的示意聂之鹤。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连哄带骗,才终于把聂慎童安抚好。看着他满足的样子,聂之鹤也要配合着笑,都数不清了,就刚才这点时间,他已经自称了多少句“爸爸。”
今晚肯定是不能回去了,聂之鹤照例打电话跟谢婉莹,虽然说的是要照顾兄长,可电话里的谢婉莹却相当沉默,许久才问了一句,“她也在吗?”
“什么?”聂之鹤还没问清她的意思,就只剩下手机的盲音了。
韩思唤也在,她早早就洗漱好去了客房。长廊上静悄悄的,只有聂慎童的房门还开着,暖黄的灯光倾洒出来,只在房门外站了一会,就已经听他在喊人,“爸爸!”
一直就想过有一天会更正式的走进这个房间,现在他终于能进去了,却变成了更让他作呕的方式。聂之鹤站在房门外,看着只差一步的距离,不知怎么就回想到他们的第一次,他同样是要借着聂同泽的身份才能得到那份亲密。当时那样痛快淋漓,换到现在,却变得这样的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