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只一想聂慎童现在的心智情况,聂之鹤就觉得不好,连忙给韩思唤去了电话,就让她一定把人看好。至于谢婉莹说了什么,都一定要先圆过去。韩思唤在电话里笑了笑,她不说话,都能听出满腔的讽刺。
“你想要齐人之福到什么时候?”韩思唤一反常态的质问起来,“真当我看不出来吗?要真是演戏,倒也用不着你,找一个跟父亲相似的人也一样。”
聂之鹤忍着怒气,“你想干什么?”
“我可以带哥哥出国治疗,就是送他回母亲身边也好。你既然早晚要回家,就别来耽误他了。”
聂之鹤本来正要下楼取车,听了这一句只握着手机沉默了许久。连着一个多月,他从最开始的排斥,不适,到现在一口一句的自称“爸爸”。他都快忘了,他到底是谁?
他明明还有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