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酒的服侍。岳澶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这个小MB就像是在跟解弘祎朝天的屁眼接吻一样,满脸痴态,柔软的嘴唇含着穴口,啧啧有声地吞吐舔吻,偶尔还能看见舌头飞快地在其间搅拌。缭绕的水蒸气非但没有遮住这荒唐的一幕,还让暧昧至极的场景更加淫靡了。
“哦哦啊……骚货,亲得我的屁眼好舒服、唔!”解弘祎被舔得鸡巴都淅淅沥沥流着前列腺液,屁眼更是一张一合地迎着舌头的进进出出,喉间不断发出性感低沉的嘶吼。
甜酒的特殊就在于他舌头的长度,这下舌头全根放入了解弘祎的骚穴里,几乎能随心所欲地攻击着解弘祎的敏感点。舌尖每每强行撑开穴口的肉褶,紧接着狠狠擦过最舒服的那块软肉,有力地撞在更深处的肉壁上。体内的舌头抵着他的G点戳刺,又打桩一样打着圈舔开四周的肠壁,爽得他的肛门都紧紧裹住了长长的肉条,又被不断抽插的舌根磨得完全绽开。
“操!舌头好长,被舔死了唔啊啊啊!”解弘祎眼角发红,大腿轻颤,被逼得难得地国骂了一句,闭着眼屁眼不停抽搐,一股股白浆从他紫红的大肉棒中喷了出来,落在甜酒脸上,被他温顺地吃了下去。
解弘祎缓了半天,才将抽筋的双腿从池边放了下来,重新靠坐着休息。“满意吗?”一饱眼福的岳澶促狭地搂了搂解弘祎的肩膀,“还有没有劲跟我滚床单了?我可是想着你的大屌很久了。”
“你说呢?”解弘祎缓缓起身,面向岳澶,“舔。”岳澶咽了咽口水,张开嘴任由硬挺的肉棒冲进自己喉中,沉迷不已。
这天的经历,给了解弘祎不亚于把鸡巴放进男人的穴里抽插的感受。此后每隔一段时间,他都要找不同的MB给自己舔穴。甚至还有一个MB,幸运地爬上了解总的床。解总虽然仍是绝不接受被性器插入,认为自己当零号会非常恶心,甚至想到这种可能性就软了,但却十分喜欢被舌头翻搅私处,喜欢被激烈地湿吻屁眼。这就是他解压的最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