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说着扬了扬拳头,接着便又沉默起来,眼里闪过一抹哀怨,没想到他妹妹竟然会找杨凌沧这人约会,存心气他的吧。
林池很快便搞清楚上午来找他的女生跟这些人的关系,心里直叹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可是这些人真要找他茬的话,又怎么会管有没有理由。
“对不起。”即使心中怒火升腾,林池还是忍下了这口气,他不想再被打,满身伤痕对他并不有利,可忍耐的滋味又让他会想到被囚禁在地下室的日子,那种不见天日的生活仿佛要让人窒息。
才刚刚出现几个画面,林池的胃就一阵绞痛起来,呕吐的感觉直逼大脑,他赶忙捂住嘴巴,转身呕吐起来。
秦雅泽和张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两人对视一眼,没说什么便相约着撤了,不想再跟林池过多纠缠,料想这人也不敢跟小时一起出去约会。
“我们找你的事儿可别乱说,要是让萧棠知道,有你好受。”张鸣临走前又威胁了林池几句。
然而林池已经吐的什么都听不见了,之前被打伤后他便没有好好吃饭,导致身体恢复的一直不太好,似乎比以前更瘦了,整个人细细小小,宽大肥厚的校服包裹着他的身躯,跟一根竹竿套了个麻袋似的。
在天台呆到上课铃响,林池才回了教室。
下午放学后,林池依旧不参加晚自习,直接回了出租屋。
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直接坐地铁回去,而是去了一趟菜市场,买了一只活鸡回去。
不知怎么的,他竟然想喝鸡汤,或者是他想亲手杀一只鸡试试,看看网络教程应该能很速学会,杀鸡不过是割断脖子后放血,烫毛,拔毛,开膛破肚收拾内脏。
拎着活鸡回去,走在楼道上遇见几个邻居时,林池都被他们用奇怪的眼神多看了两眼,虽然只是普通的眼神,却让他被看的头皮发麻,仿佛他们洞悉了自己买活鸡回来的真实目的。
他是为了杀戮才买鸡回来的。
回到出租屋,林池直接把拴住脚的老母鸡扔在厨房地上,放下书包歇了一会儿,便进厨房烧起水来,顺便找了一把锋利的尖刀搁台子上摆着。
杀鸡的地方就在洗碗池那里。
林池一只手提着鸡脖子上的细毛往后一扯,露出毛比较少的一截脖子,拔掉上面的几根绒毛后,拿着刀尖蹭了两下,想着该如何下手比较麻利,接着他用刀刃抵住满是疙瘩的皮,轻轻一划拉,破开细细的一道口子,鸡皮在刀刃下分成两部分,趁着这时,他拿刀在上伤口处来回割拉两下,血珠顿时冒了出来。意识到危机的老母鸡突然反抗起来,眼珠子瞪的老大,发出濒死的“咯咯咯”的声音,捆住的爪子上下蹬踹着,把林池系在腰间的围裙弄得一团糟。
林池并不在意老母鸡的反抗,看到鸡血后让他感到兴奋不已,积压已久的欲望仿佛也得到了释放,他死命儿地盯着流血的鸡脖子,再次挥舞手里的尖刀,把刀刃压深下去,来回切割着,动作又缓又轻,像是在凌迟。
林池不由得笑了出来,比以往的阴沉多了几分明媚,看起来是真的开心。随着伤口的深入,血珠刺溜地冒了出来,老母鸡扑腾着把血溅了洗碗池一池子,血珠混着水珠直接湿漉漉的一大片。
血越放越多,从鸡脖子上滴溜滴溜地落进池子里,血腥味越积越浓郁,像能把人逼吐似的,然而林池却没什么反应,他仿佛感受到了当初杀掉性侵犯的那种快感,那种渣滓就应该去死,死的越惨越好。
很快老母鸡就没了挣扎,死气和血水混在一起,一片狼藉,林池提着鸡翅膀抖了两下甩干净血,便随意把老母鸡扔在洗碗池里,让它孤零零地做最后的挣扎,接着他从橱柜里取出一个盆来,把老母鸡的尸体塞了进去,又去看热水烧好了没。
杀鸡用了整整一个小时,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