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前递给他的资料翻看,上面事无巨细地写着谢阳煦的个人简历。被警局刻意掩盖的部分还是空白,只能从资料中看到他并非是之前所说的那样,家道中落走投无路才混入黑道。
相反,谢阳煦的家境状况非常好,父亲是生物制药知名企业的创始人,常年在外忙于经商和公司运作,母亲是位艺术家。所以也就不难理解,成长在这样环境里、受到良好教育的谢阳煦自然学不会黑道里的阴谋诡计,即使卧底训练再多,一个人的本性还是决定了一切。
无论是从什么方面看,谢阳煦的家庭都不像是会得罪什么黑道上的人,如果说对方一定要干掉谢阳煦的话……不是图命,那就是图财了?
看到这里,令狐岱怔住了,眼前黑纸白字在脑海中渐渐化形,仿佛想起了许久不曾回忆起的东西。
手指下意识地去触碰自己被眼罩覆盖的右眼,从额角蔓延到脸颊的丑陋疤痕是那些经历的见证,即使过了这么长时间,它依然清晰可见。
只不过,除了右眼珠,其他地方已经不会再痛了。
令狐岱微敛了眸,若有所思地放下那叠资料。
此时,门口恰巧传来敲门声,两名手下压着一个挣扎的身影走进来,仔细一看却不是来做余兴节目的男孩,而是身着黑色西装的谢阳煦。
“boss,您让留意跟踪您的人我们抓到了,就是他。”
令狐岱看着谢阳煦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想这家伙来得正是时候,也算是为了了解他的事讨点补偿。他轻笑一声,对着手下说道:“哦?那把他带过来吧。”
“小谢不是一向对场子的事没有兴趣么,怎么今天也来玩了?”
“就是……一时兴起。”谢阳煦鼓着腮帮,毫无底气地偏开了视线。
“那么刚好,我也想要找个玩具了,就由你来代替他们吧。”令狐岱慢条斯理地起身,将谢阳煦带到房间内的赌桌前。桌上已经摆好了筹码,分成等量的两份,令狐岱将一半推在谢阳煦的面前。
“二十一点,玩玩?”
谢阳煦本不想答应,然而两边的手下已经强硬地将他牢牢按在了椅子上,顺便绑了他的手脚,只剩下自由的右手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刚刚够摸到赌桌而已。
“玩就玩,你这是干什么?”谢阳煦想要把手腕抽出来,却完全挣不脱禁锢着他左手的手铐。
“怕你输了不认账,如果你陪我玩到尽兴,今天你跟踪我的事就一笔勾销。”令狐岱笑着眯起双眼:“对了,输光筹码的话,就要用身上值钱的东西来换,没有异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