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把握。而现在自己的行为又招致对方怨恨,被认为是图谋谢家的坏人,如果不采用强硬一些的手段让他屈服,恐怕这家伙一定会毁了整个计划。
感觉到禁锢自己的力量松弛了,令狐岱挥开了对方起身,内心莫名有些烦躁。
“所以,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可以放过我和我的家人?”谢阳煦紧盯着他,像是被逼上绝路的困兽,“你要把我的一切都夺走,才会善罢甘休吗?”
“如果你做到我说的事,除了合同上的,我不会再夺走你更多的东西。”令狐岱双手交叠,似乎在试探对方的真意:
“你这样说,是什么你都肯吗?”
“当然!”谢阳煦即答,没有一点犹豫。
“那就好好珍惜你父亲为你讨的命,别再想着杀我了。还有……”令狐岱勾起了恶趣味的笑,看着震惊的谢阳煦,慢慢说出了后半句:
“我要你,做我的狗。”
“你说……什么……”谢阳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没听到吗,还需要我重复一遍?”
令狐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挑起谢阳煦的下巴:“我要你,做一只听话的狗。”
“想不想做,选择全在你。不过,我也会因你的选择做出相应的决定,比如你们家和你父亲的事。”
谢阳煦用力偏开了头,紧握的双拳甚至快要将身下的床单揉碎,他死死咬住后槽牙,身体也因屈辱而颤抖。
半晌,低垂的脸庞中,嘴唇轻轻动了动。
“……你真是、变态的人渣。”
“随你怎么说。”令狐岱对他的咒骂置若罔闻,来回打量了一下谢阳煦,笑着问道:“所以,你这是要做了?”
谢阳煦没再吭声,不过令狐岱已经知道对方这是默许的表现,于是便继续说道:
“既然做狗,就要学会取悦饲主,服从是很重要的。不过首先,让我看看你够不够格。”
“……该怎么做。”明知道自己没有选择,谢阳煦垂着头,脸涨的通红。
“现在爬过来,转身趴好,”令狐岱坐在床边命令到,嘴角的笑愈发冷冽,眼神里极尽羞辱的意味:“把你后面的洞掰开露出来,我要玩你那里。”
“呜……变态!”
“狗狗会说那种话吗?”令狐岱愉悦地勾着笑,坐在一旁看着他。
谢阳煦紧紧咬着下唇,通红的脸上快要滴出水来,他的双肩不停颤抖着,像是怎么也无法自己做到这样屈辱的事。令狐岱也不催他,坐在他的对面未置一词。
终于,他听到包裹身体的毯子被解开丢在一旁的声音,谢阳煦自暴自弃地将自己再次袒露的一丝不挂,双手双脚曲起,一步一步地爬到了令狐岱的身边。他慢慢转身,双手向后触碰到两边的臀瓣,既然已经做了,他就别无选择。
谢阳煦一咬牙,头死死抵住床,手指向两边努力掰开臀缝,冲着恶魔一般的男人暴露出中间娇嫩的丘壑和淡色的小穴。
“这样,你满足了吗。”
“还没完。”令狐岱笑了笑,从旁拿起一根藤鞭,这种硬质直鞭弹性和韧性都极佳,然而打在身上也极痛。他故意选了这样的鞭子,还让人自己掰着穴,就是为了磋磨谢阳煦的忍耐程度,如果自己不强行绑住他,看他能够在听话的前提下自己控制到什么程度。
咻——啪!
极韧的一鞭落在光洁的背上,瞬间就肿起一道红痕。
“……呜!”谢阳煦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呻吟,双手抖了抖,强忍住痛没有动。
“很好。等下我会用它打你的后面,十鞭,”令狐岱笑着用鞭子对准臀缝,“不许松开手,也不可以哭,不要让我听到你的任何声音,否则翻倍。”
冰凉的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