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他没听懂!
放弃交谈,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要不叫你咕咕?”
这下他有反应了,从水里豁然起身,掀起的水幕扑到我脚尖,他湿漉漉的长发凌乱的贴着胸膛,发尖打着圈儿挂在嫣红透光的乳尖上,目光往下,是优雅健硕的腹肌...
该死的!我顿时口干舌燥,视线都不知道放哪儿比较合适,身体异样的电流感酥酥麻麻侵占全身,我甩甩脑袋,热得不太对劲!
“咿——”
漫烂的水意就酝酿在头顶,湿答答的水珠从他下巴若泪般簌簌坠进我肩窝,积成一滩蜜酿。
太近了...
我兀地软倒在地,狼狈地合腿掩盖下体起的反应,扯出仓皇的笑来,“伊?”
人鱼倏地凑近,浑身裹挟极地之水的冰寒,没有温度的鼻尖对着我鼻尖,与我对视。
他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这么大动作。
“那我以后就叫你’伊‘了!”
留下这句话,我狼狈后缩,丢下他,头也不回的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