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面对陈墨川深不可测的内力,可上次有这样在“飞”的体验,是三年前。彼时自己一脑门的愤怒,觉得这人压根不讲理,又被点了穴道,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细节,现在却觉得周围景物一片模糊,以他现有的目力,什么都看不透。
成年男子的怀抱并不柔软,这人也说不上细心,只是他用内力护住怀里的孩子,不让迎面的罡风伤到他,倒像是微风拂面,很清爽舒服。
抬眼望去,陈墨川的胡子头发向后飞着,光洁饱满的额头难得露出,乱糟糟的胡子被风压得显出脸部的轮廓,看起来还有些锋利,不像好相处的人。
仔细回想起来,陈墨川带他回来那一年的怀抱似乎也是这样,有些颠簸,但仍是将他保护周全。
以这种速度到铁匠铺不过眨眼之间,高大伟岸的形象崩塌起来也不过是一瞬间。
“我要退货!”陈墨川把废铁往地上一扔,全身上下写满了“老子是来砸场子的”,高声道,“你这剑太次了,喂了几招就变成这样了,行不行啊!”
陈一清晰的听见哗啦一声,心底有什么东西破碎了,风一吹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