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川脸上表情高深莫测,其实心里已经炸了,这孩子才学了三年武,招式还嫩,但内力却不像只学了三年多,一番比试逼得他用出三分功力,若不是近半年进步些许,搞不好上来还要吃个暗亏。
“孺子可教。”陈墨川开口评价,手指了指周围,“这半年内力有所精进,不错,控制交手范围,控制内力收放,毫厘悟得不错,剑法用得也不错。”
两人脚下脚印纷杂,却也只是几步之间,相比之下陈一曾觉得不过如此的院子竟然如此之大,周围土地干干净净,半个脚印没有,脱手的剑落在院子一角,乍一看竟然觉得遥远起来。
陈墨川正经了几句话的功夫,忽然哈哈笑道:“剑如何?”
“是把好剑。”
“给你的,拿去用。”陈墨川指了指角落的剑,抬步就往屋里走,“吃饭!”
当初好爹爹的表象裂开,就是因为这人从城里捉了个厨子,逼厨子教自己做饭,教不会就拆人家酒楼,而他学不好就得加练,可谓苦不堪言。
陈一没好气道:“没做!不知道你今天回来!”
陈墨川在屋里怒道:“现在做,我要吃辣子鸡口水鸡叫花鸡白切鸡盐水鸡花雕鸡,糖醋鱼清蒸鱼酸菜鱼红烧鱼干煸鱼水煮鱼……”
陈墨川贯口说得利索,给陈一气得够呛,直接打断:“吃死你,没有!只有剩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