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受过多少苦难,但他的姿态依旧高傲而坚韧,永远保有着一颗不屈且高洁的灵魂。
那些智慧体可以用卑鄙的手段将他的身体改造成渴望淫乐的怪物,却永远无法磨灭珀西的意志、磨灭人类的意志。
“塞特拉,它是我们人类创造出的……杰出的智慧脑,然而……也是杀死我们人类自己的最终元凶。”
珀西愤慨地握紧双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都是湿黏一片。
“如果能够将耗费的资源和生存的权利夺回手中,我们为什么还要坐以待毙?”
后穴的肛塞正在一寸寸向内开拓着毫无抵抗能力的肠道,不知何时已经有轻微刺痛的触感,表面软刺所及之处将媚肉磋磨蹂躏地敏感不堪。由于青年一直在说长肛塞对着深处的结肠口长驱直入,将内里的黏膜和软肉一并撑开。
“呜……!”
珀西的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抽搐的腿根之间紧紧锁着那条贞操裤,难以想象里面是多么凄惨的场景。而久经媚药浸泡的身体却因此而产生欢愉,从穴心开始涌出黏腻的蜜液,顺从地邀请着刑具更加深入。
索洛冷眼旁观着一切的发生,却丝毫没有想要帮青年轻松一些的意思。只要珀西学不会屈服,不将他那份卑贱的高傲摧毁殆尽,心甘情愿地沦为他的奴隶,这样的刑罚就不可能停下。
赤发青年每说出一句斗志昂扬的话语,就会痛苦万分地喘息很久。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落在索洛钴蓝色的双眸之中宛如耀眼迷人的天使,每一次的呻吟和强行压抑的呜咽更像是美妙绝伦的歌唱,完全吸引着他的目光,以至于他都忘记去听青年到底说了什么。
索洛想将他那洁白的羽翼撕毁,将他的脊梁彻底折服,恨不得让他堕入地狱经受折磨染尽了污浊,看着这样倨傲的人变得下贱淫荡,最后只会跪在自己的脚边摇尾乞怜。
他的邪念和恶欲膨胀的瞬间,却对上了一双凛冽如星的紫色眼瞳——
犹如净化的光芒穿透了漆黑的长夜。
“……!”
索洛没有料到,珀西会在演讲的中途望向他,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看着青年颤抖着纤细的肩膀,眼眶因折磨而变得通红,浅洼处还折射着泪光,却执意要与他毫不避讳地对视。
索洛看到,那名青年,在笑。
此刻的视线和笑容,将他的心一击洞穿。
珀西断断续续地倒吸着气,眼里已经全是痛苦的神色,却冲着索洛勾起带着凶狠而倔强的笑容,仿佛他不是一个阶下囚,而是胜利者。
“让这些魔鬼般智慧核心的奴隶、来统治造物主所创造出的人类子民,这将是多么荒唐又耻辱的事!”
纤细的身影爆发出绝无仅有的巨大精神力,将人类们的情绪瞬间点燃,四周的反抗和怒吼声变得更为高涨。
而索洛却对他们充耳不闻,那些反抗的声音和手下镇压的动静对他来说,就像隔了几个世纪那样遥远,他的眼里不可抗地,只剩下那名桀骜不驯的赤发青年。
索洛静默地看着珀西,被赤发青年夺走了他的目光。于此同时,珀西也在毫不退缩地冲他挑起嘴角,身影宛如熊熊燃烧的烈焰。
残阳如血,诠释着炽热而殷红的血。
索洛想起了两人在战场上初遇时的对峙,似乎也是这样的场景。
那天的战场上哀鸿遍野、遍地焦土,索洛却根本无法从名叫珀西的青年身上移开视线,那时他发现,满身疮痍的青年也在抬起头看着他。
当时的索洛就被青年无意义的反抗举动震慑,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具灵魂如此倔强。嘈杂声都恍若隔世般遥远,世界静得只剩下他们二人。
目光甫一相接,便再也无法斩断。
“你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