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间充满了痛苦之色,却根本不能忍耐。
特伦斯正兴味盎然地观察着牢狱里发生的一切,看见索洛来了也没有很惊讶,似乎是早已算准了他会在此时出现,只是淡淡地和他打了声招呼。
“他在哪。”
索洛暗下了双眸问道,眼里的阴暗像是要爆发出来,如果他的俘虏遭受到任何过分的对待,他不介意与自己的好友兴师问罪。
特伦斯冷笑一声,没有回答,直接用下巴示意了牢里的方向。
顺着目光看去,漆黑的角落里锁着一个纤细的人影,像极了他的珀西。可那个身影不会说话,不会动,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如果不是能够用智慧体极聪的耳蜗分辨出青年还有呼吸的声音,索洛甚至以为那就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
“你……对他做了什么!”
钴蓝色的眼瞳中充斥着被压抑着的怒火,索洛的愠怒快要将整间囚牢吞没,扶着牢门的手指紧握成拳,下意识就将一根粗壮的铁栏捏得粉碎。
“若是要问的话,我只不过是在用正常的方式,来调教这个战俘罢了。”特伦斯也毫不畏惧地站了起来,勾着笑直视索洛阴暗猩红的眸子。
“给我解释,特伦斯。”
“你这样的眼神,看来是不想跟我心平气和地谈了?”特伦斯双手抱胸,又冷笑着踢了一脚身边痛苦病发的金发少年:
“这小东西的身份是那个人类战俘的弟弟,他跑到圣域来假装智慧体,目的就是要救出珀西。他是让珀西屈服的最好的筹码,也是最戳穿时最痛的弱点,如果要摧毁珀西这样的人,就必须要用到他。”
“你为什么擅自做这种事?我应该告诫过你,不要插手我的决定。”索洛阴冷的语调中掺杂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为什么,哼,你问我为什么!”
特伦斯抬眸对上索洛,眼里也蓦然涌上不可遏制的怒火。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拖沓着调教期限,甚至为了这个人类强迫塞特拉更改它的决定!”
“索洛,你以为是我想让你我之间产生不愉快的吗?”
钴蓝色的双眸微微抽动,索洛将自己的怒意暂时收敛,用眼神示意对方说下去。
“你知道今天在你带这个人类出去之后,塞特拉给我下了什么指令吗?”特伦斯不怒反笑,嘴边的弧度冷到散发出讽刺的森寒:
“是监视令,索洛,你知道这个意味着什么。”
“只有重大背叛嫌疑的智慧体才会遭受到特种部队的监视,”特伦斯看着毫无波澜的钴蓝色眼瞳,继续说道:
“索洛,我不明白为什么塞特拉会对你产生这么严重的怀疑,但是他预测到的事几乎全部都会成为现实。他已经在你的四周布满了监视器,就算我想包庇你也什么都做不到!被他监测到你的任何逾矩行为,你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吗?”
特伦斯激动地大吼,琉璃色的瞳孔也在剧烈跳动: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不得不亲手逮捕你!”
“所以呢,特伦斯?”索洛冷漠地勾起唇角。
“我做不到,你是我的唯一认可的挚友,索洛。你曾经是那么高傲和耀眼,我不能看着你因为一个低贱的人类沦落为一个阶下囚!”特伦斯摇摇头,语毕,他露出带着狂意的狞笑,像是酣畅淋漓地解决了一切:
“所以我才要帮你解决这个人类,我要将他的威胁彻底抹杀!”
“呐,你的珀西,现在已经很听话了,只要按照之前的方式,不假时日应该就能够达到目的。”特伦斯轻轻拢了自己前额的碎发,长吁一声:
“你下不去手的话,我什么都会替你做的。只要能够解除你的嫌疑,无论毁掉你多么心爱的玩具,我都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