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怎么?想说什么了吗?”索洛及时挥手停止了机械手的动作。
珀西嘴角勾起没有温度的笑,即使身体湮没在阴影中,却有条不紊地向索洛质问道:
“我记得,那个叫特伦斯的家伙似乎对你说过,如果再完不成对我的拷问任务,你就会被智慧核心降罪,这是真的吗?”
“……你听到了?”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被珀西反将一军,索洛抽动了一下眉,有些惊讶地说道:“我还以为那时候你已经……”
“回答我。”珀西缓缓从黑暗中抬起眸,看向索洛的眼神阴冷一片。
似乎青年是认真的,索洛如鲠在喉,一时不知道如何向他说明。虽然他处理事务的方式与精确的机械无差,但并不意味着他没有私心和情欲。
他拖沓着调教期限、向塞特拉申请珀西的唤醒权限、违背塞特拉的指令这些事,索洛很难确认,自己到底是出于对珀西身体的爱怜,还是只是为了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享受更多的乐趣,亦或是他对珀西、对一个叛乱的战俘、对他必须要摧毁的对象……
索洛合上双眸,有些烦躁地摇了摇头。
即使造成今日的后果,他也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任何决定。但是,他不会将这些原因告诉珀西,他也不能。
塞特拉怀疑索洛的原因,调教的时限只是一个小小的导火索,更重要的是索洛强迫塞特拉修改成命,为珀西申请了唤醒权限,要求提供药物和营养剂,甚至将他带出拷问室,在战俘营里上演了一场荒唐的闹剧。
塞特拉将这些行为视为异常,判断为有叛变的风险而采用特殊手段时刻监视他。
他的处境珀西并不知道,而且,会做这些事的原因就连索洛自己都捉摸不透。从一切开始时,两人的隔阂就早已如难以逾越的鸿沟,就算是他的私心想要帮珀西脱困,珀西也只会冷眼觉得他可笑,怎么可能会选择信任他呢。
所以,除了按照自己的想法一意孤行,索洛别无他法。
“是……又怎样?”
“那样就再好不过了。”珀西双肩轻耸,发出了如释重负的低笑声:“看来我这段时间的坚持并不是一无所获。”
“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得逞,期待着你的上司将无能的罪责降临到你头上吧。”珀西眼神晦暗:
“哪怕能换来一点点因果报应……即使下地狱,我也会拖着你一起,索洛。”
“地狱……吗?”感觉到处理器皮层猛地刺痛,像是有十分恶劣的预感,索洛用手掌覆住一边的眼睛减缓痛楚,金色的发丝从指缝中交缠着倾泻出来。
此时的两人都未曾想到,在不久的将来,这句话竟一语成谶。
“既然都说开了,那就快点开始如何?”感觉到对方半天没有反应,珀西将头后仰靠在冰冷的柱上,饱满白皙的胸膛有规律地缓缓起伏。
索洛不再迟疑,机械臂继续着刚才的命令。
人类的身体在机械面前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珀西感觉到,自己的分身被束着前端吊起,下方的两个小球自然地垂在腿间。没有了分身的遮掩,最脆弱的性器被完全暴露在视野之间,珀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连扭动身体也无济于事。
“无论是意志多么坚定的人,敏感的这里被拷问也会痛到崩溃。”索洛操纵着机械手揉搓着嫩红的囊袋,预示着连这里也要毫无保留地受到折磨。
两颗软肉耷拉在机械手中任由对方搓圆揉扁,中间连接的皮肤连颜色都是漂亮诱人的樱色。它们被来回摆弄爱抚,身体又久经媚药浸润,珀西感觉到下体在逐渐变得更加敏感,连轻微的挑拨都承受不住,甚至不能够自控。
情欲被这种行为强硬地撩拨起来,甚至连束缚起的分身都开始变得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