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从空白状态中唤醒,全身心再次迎接毁天灭地的性快感。
身体所有能够赐予快乐的部位都在经历着连续高潮、连续刺激、并且得不到休息。
珀西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视力,眼前是岿然不动的黑暗,只能勉强用听觉和触觉去感受目前的状态。
一轮接着一轮的灭顶快感快要逼得他发狂,然而分身的前端被死死堵住无法释放,后穴却早已泥泞不堪,这对他又是一重难以忍受的折磨。
他哭不出来、喊不出声、大张着嘴也只能吸入更多的雾化媚药,他不知道过了多少分钟、多少小时,甚至多少天,他只知道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重复着相同的噩梦。
如果是刑虐,他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死亡,但在被机械连续侵犯的过程中,珀西无法得知自己身体的极限在何处,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人类的身体如此可怕,就像怎么也玩不坏,根本得不到解脱。
也许在他的身体坏掉之前,自己已经先疯了。
“呼呜、咕嗯……嗯呜呜呜呜!”
再一次猛烈的高潮袭来,珀西痛苦地反向仰起了身体,连带着身体上的无数装置剧烈摇晃。紫红的囊袋和鼓胀的分身不受控制地震颤起来,那个圆柱形装置却还在不遗余力地爱抚着阴茎和龟头,插入分身的尿道棒被猛烈的热流向外推挤,在铃口处的缝隙都满溢着浊白的蜜液,却被装置再次推回了甬道深处。
“呜、呜呜呜、嗯……嗯呼!”
珀西快要被这种控制感逼疯,他拼命地甩动着头颅,晶莹的汗水和泪水飞溅出来。他即使睁大了双眼也什么都看不见,恐惧感侵袭了他的脑海,他听不见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声响,好像自己是被永远禁锢在了这台可怕的机器上,再也没有释放的可能。
他会逐渐坏掉、会变成疯子、会生不如死。
漆黑的眼前拂过一丝温暖的金色光泽,又很快消失不见。
珀西紧缩着无神的瞳孔去追寻那道来之不易的光明,却再也找不到了。
珀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此时会想起索洛,但他却无比确信浮现在脑海中的,是唯一从最初就折磨着他的恶魔,也是他的劲敌,不择手段想要撬开他的嘴的人。
是那个男人将自己推进了地狱,却又矛盾地一直在地狱里陪伴着他,会告诉他真相、会为他叹息、会对他说“想要他”之类意味不明的话。
除了折磨自己的金发智慧体,珀西没有任何可以求救的人,可他现在被毒侵蚀了视觉,看不见索洛,似乎连唯一可以求救的对象都失去了。
地狱、无门,大概就是现在这样吧。
“嗯呜……呜呜呜!”
后穴的敏感点被疯狂搔刮,珀西涣散的瞳孔向上翻白,眼眶内只剩下不断流泪的玻璃体。他预料到自己的身体即将再次到达高潮,像是反射性本能地保护着自己,在能够活动的范围内用力蜷起身体。
他不想高潮了、他恐惧高潮恐惧得要命,因为每一次的释放过后,剧烈的电流都会钻进他身上所有能够被插的洞里,痛到他的神经支离破碎。
一次、两次……无数次。
珀西痛苦地咬着口中的透明管,被迫吸入了更多的媚药气体,高潮就像魔鬼一样将他的全身笼罩,他惊惶地发起抖,他怕被电,他恨不得自己的身体就此废掉,再也没有一点感觉。
可是,现实永远要比想象残酷千万倍。
“呜……!呜嗯!呼呜呜!”
珀西惊恐地摇着头,所有穴内的快感刺激一起将他向前推动,他无法停止,只能发出无助又凄惨的呜咽声。
快停下、住手!
好可怕、谁来救救我……?!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