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宠溺你,才会让你胆敢尝试后果。”特伦斯冷笑道:“小东西,我该怎么惩罚你才能让你铭记呢?”
“不……不要……”一想起之前受过的种种剧痛,迦利便不受控制地浑身打颤。
然而特伦斯并没有再给他机会,强行带着他快步离开,顺便用警示的眼神威慑了被囚禁在玻璃室内的索洛。
少年凄惨的哭声渐渐远去,最后终于消失于走廊尽头的黑暗之中,偌大的会面室又再次恢复了寂静,索洛望着玻璃上映出自己的虚影,胸中徒留下一片默然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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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伦斯本想将迦利抱回房间关起来,然而当他看见怀里的小泪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求求您……呜呃……”迦利泪眼婆娑地呜咽着,仿佛一只脆弱的小鸟。
他一瞬间心中的柔软被触动,每当少年露出这种表情,他都会停手,不再继续欺负他。
特伦斯之前一直很讨厌人类,因为邂逅了单纯善良的迦利对人类的态度有所改观,对方一次次用天真可爱触动了他的心,正当他准备对这个孩子投入真挚的爱时,索洛的突发事件忽然为他的愚蠢敲响了警钟。
如果迦利与珀西毫无瓜葛,特伦斯或许此时心里还能好受很多,他甚至可以说服自己只是索洛遇人不淑。可偏偏,迦利是叛乱者一手养大的孩子,两人亲如兄弟。
少年的哀求行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单纯,毕竟这个小东西进入圣域也就是为了要救他哥哥,在他的身下婉转讨好,只是骗取他的同情以此达到目的罢了。
一想到,也许珀西那个人类也是如此勾引了索洛,利用了他的同情和怜悯才令索洛被魅惑,特伦斯就怒不可遏地咬紧后槽牙,不由就迁怒于迦利的身上。
人类,果然都是低贱且狡猾的生物,不配被施舍同情。
“你真的想见你的哥哥吗,迦利?”
迦利眨了眨湿润的双眼,抬头看见对方苍白冷漠的笑容,内心有种令他毛骨悚然的预感。而他真的很想去找哥哥,哪怕特伦斯之后会给他惩罚,他也要去。
“嗯……。”迦利下定决心点了点头,抓紧了特伦斯胸前的衬衫。
唇角那抹笑瞬间消散殆尽,特伦斯冷下心地抱着迦利,走向了拷问室的方向。
迦利是第二次来到这里,阴暗的囚牢被铁栏杆分成两半,墙壁四周都挂满了骇人的刑具,房间中央布置着一台发光的机械,里面的舱似乎能够装下一个成年人的身体。
“你的哥哥,他就在里面。”特伦斯拉着迦利的手,示意他上前看看。
“珀西……哥哥……?”
迦利松开特伦斯的手,跑向铁栏前,伸出手臂想要去触碰牢房中央的那台机械,却怎么也够不到。
透明的舱体内是浑身赤裸的赤发青年,他的手腕和脚腕上被圆环死死禁锢,舱内各处的装置都在向这具身体释放着淡青色的电弧。珀西紧闭着双眼,身体抽搐般发着抖,他坐在拷问机械里满身冷汗,却像在做着冗长的噩梦,迟迟未能醒来。
“哥哥、哥哥!”迦利大声喊着透明舱内的青年,却发现珀西并没有苏醒的迹象。
“他听不到的,迦利。只要那个机械不停止,他就无法感受到外界的干扰。”特伦斯从后擒住迦利的下颚,暗下眼神将他的双手铐在铁栏上,摘下手套轻轻揉搓起雪白的双臀,像是在发出预告:
“挺起来,小东西,你该接受惩罚了。”
一听到要受罚,许久未曾经历的恐惧令双膝不受控制地打起颤,迦利泪眼朦胧地望向特伦斯,艰难地开口问道:
“如果我乖乖听话,您……您就会有办法救哥哥的,对吗?”
特伦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从一旁取下镶嵌着铆钉的皮拍,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