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花盆里,后来就摆在特伦斯的办公桌上。每当迦利过来找他玩的时候都会特意留心雏菊的状态,冲着他露出欣喜的微笑。
【真的好漂亮……特伦斯大人其实很会照顾花呢】
能对着他露出这样烂漫笑容的孩子,为什么自己总是只会让他哭泣呢?
“这些是多出来的,属下忘记了所以准备了之前的量,本来这些应该放在……那孩子的房间……但现在似乎没有必要了……”
赫瑟尔有些忌讳地顿了顿,声音像轻柔的羽毛,不经意地落入对方的耳中,那个不合时宜的称呼却恰好像是压垮雪山的最后一片雪花。
“把它给我。”
身体不受控制了,特伦斯反射性地伸出手,一把夺去了赫瑟尔手中包装整齐精致的琉璃雏菊,他抓着花束眯起双眼,发现女性正惊讶地盯着他看。
他这才发觉了自己的失态,故作正经地掩饰起自己突如其来的行径,有些难堪地轻咳了一声。
“没……没什么,我是说、这样的花丢掉未免可惜,等下我会自己带回办公室的……比起这个,你还有什么事吗?”
“呃,不……”赫瑟尔木讷地眨了眨双眼。
金发男人不再理会下属,径直调转了方向,掠过赫瑟尔耳边的轻柔低语不再冰冷,夹杂着难以察觉又别扭的温度,像是在自顾自地评价到:
“……哼,送他的话还算能看。”
“那个、您的办公室方向不是这边……”
赫瑟尔意犹未尽地发出了一声气息般的轻笑,口中越说越小声的提示戛然而止,当然,她本来也没打算让男人再听到什么。
“嗯~什么都没有。”
特意为此才包装的花束,还有里面藏着带给迦利的糖果,赫瑟尔捂住自己的唇瓣,这些东西应该足够让那不坦率的两人和好了吧?
长长的秀发迎着和煦的微风,赫瑟尔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冷静而姣好的面容满载着柔软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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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伦斯绕了些远路,猜想小家伙一定是难过才吃不下东西,特意去准备了迦利平时喜欢吃的水果。如果是喜欢的食物,饿极了多多少少也会吃一点,他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迦利,是我。”
他走到牢房前,伫立在面前的铁门犹如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将他们隔于两岸。
即使侧耳倾听,房间里也传不出任何声响,也许对方还在和自己闹着别扭,特伦斯轻叹了一声,这个小东西总能让他产生十二万分的耐心。
“身体的伤如何了?”
依旧是没有任何回答,特伦斯也毫不介意,边说边将手中的花朵和食物从通道推了进去。
“这些都是你喜欢的,看了它们心情应该会好一点。不要怕,我这次过来不是为了要惩罚你,我只是有些话想跟你说而已……”
特伦斯想着要尽力安抚着对面受伤的小家伙,于是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如果你不说话,我就当做是默许了。”
特伦斯笨拙地开口,他一直紧握双拳,像是在做艰难的心理斗争。
“那天的事……我……”
在此之前,他从未向任何人道过歉,毕竟在这个性能决定身份的圣域之中,他的基因算是智慧体中数一数二的,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要沦落到给人类道歉。
但如果他无法说出口,这个小呆瓜哪怕眼睛哭瞎了肯定都不会理解。为了那么漂亮的眼睛,总该值得自己说一句软话吧?
“那天发生的事、都是我不好,我为自己的食言感到抱歉。”
真的说出来了。
特伦斯自己也没有想到,一旦说出这句话,甚至剩下的心声便不由他掌控,仅仅两天没有见到迦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