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伤口中涌了出来。
“说话,这样我不明白。”
索洛并未因脖颈的痛楚和珀西咄咄逼人的态度感到退却,而是笑着挑了挑眉,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询问模样,忽然就燃起了戏谑之心。
“首领,”索洛眯起双眼,故意用了尊称的说法:“我建议你提问前,先自己想想后面发生的事,这样就不会为我寡言少语的行为而大动肝火了。”
“我当然知道后来是你救了我!我是说……”珀西不满地瞪着油嘴滑舌的人,脑海中浮现出两人亲密接吻的画面,脸颊不由得泛起红晕,强睁着圆圆的眼睛直视索洛:“我只是想问你……”
“……你为什么要救我?”
索洛听到对方骤然放低了声音,底气也软了。
“……”
钴蓝色的眼瞳中映着强忍羞赧的赤红双眸,不坦诚又张牙舞爪的珀西看起来就像一只得理不饶人的可爱小兽,索洛深呼吸了一下,心脏开始躁动不安地狂跳着。
他想告诉珀西是因为自己喜欢他,不忍心看他受病痛折磨,但这样的理由从他一个囚犯的口中说出来,实在是毫无说服力。
“因为,我实在忍受不了首领你辱骂我的那些粗鄙词汇……”索洛敛眸勾起一抹笑,将心底的热烈爱意强压下去,换了一副刻薄的口吻,“如果不堵上你这张嘴,只怕等你好了后会骂得更难听吧。”
“我那是……!”珀西欲言又止,不服气地鼓起腮帮,他是想要让索洛快点说实话就不会被处死,才选择了羞辱他,可他也不能直接对索洛说。
“还有,就算是拷问你也应该关心一下手法和用量,你该亲自尝尝那些你灌进我身体里的液体的味道……”索洛眼神暗了暗,他故意抓住了珀西的理亏,嘴角的笑更加深沉:“这样你就不会说出那些刺耳的风凉话了。”
“区区一个战俘,只不过碰巧救了我……还想向我抱怨和要挟吗!”
“不……我只是想说,如果是一般的战俘,估计你什么都没问出来人就死了。”
珀西气得满脸通红,一开口说话的索洛真的比不说话还要令人头疼。
但是,他想到那些只是溅到掌心就能够烧出一块红印的液体,他竟然还注了三管在索洛的体内,珀西悻悻地收回刀刃,赌气背对着嘴上不依不饶的索洛。
“那么,第三个问题是什么?”索洛耸耸肩,笑着看他。
“没什么……不是问题。我只是想,反正怎么折磨你也不会告诉我,我也不白费力气了,你就等着被拔掉芯片,悲惨死去吧!”
赤发青年说完气愤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背影看起来冷得毫无温度,但却可以从这个角度看到,他的脸都红到耳根了。
嘴唇轻轻碰触在一起,珀西摇了摇头,将任性的自己收敛起来,飞快地小声道谢。
“……谢谢你救了我。”
索洛静静地望着不坦诚的珀西,微微一笑,却听到人紧接着说道。
“虽然你救了我,但我不能以放了你作为交换。你不愿意在立场上让步,那么两天后,无论如何你都会被杀死,这是毋庸置疑的决定。”
“因为,如你所见,我的时间也不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珀西有些失意,揉了揉紧蹙的眉心:“我必须要背负起带领人类的责任,至少,要为他们带来胜利的希望。”
“珀西……”索洛听到他这样说,心里感到刺痛。不死鸟于人类的身体终究是无药可医,压制药剂的制作方式也只有圣域才有,而且也只是暂缓,根本不可能有所改善。
他想救、但他还是救不了珀西。
“所以不再对你用刑……这是我唯一能够做到让你轻松一点的方式。当然,在此期间只要你将破解的方法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