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刚刚好。不论看多少次,还是觉得好美……”
珀西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天空,双眸柔和地眯起,眼里带着无限的憧憬。
索洛凝望着那样的珀西,看着漫天的霞光映在对方晶莹的眼瞳中,眼底充斥着青年的身影,竟无法再融进一抹烨烨生辉的绚丽天空。
他的珀西,令一切风景逊色千万筹。
伫立于巅峰之上的青年,眼中映照着赤色的朝霞,这样绝美的景色无论看多少遍,索洛都会感到难过和不舍。
风撩动起赤色的发丝,仿佛带着对方身体里的温暖香气,他贪婪地轻嗅着独属于珀西的味道,不知不觉间也跟着笑了。
“多么想再观赏喷薄的朝阳……西莱山下的圣兰托花,会在春天再度盛开……”
青年若无旁人地哼着那首熟悉的歌谣,这是珀西家乡的战歌,索洛曾经从珀西的口中听过一次。
不比那时那样悲壮,此刻珀西用轻柔的旋律歌颂着它,听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我会在那时化作一片花瓣……再次回到你的怀抱……呃……抱歉……我以为……”
旋律戛然而止,珀西这才反应过来,今天自己的身旁还有另外一个人,只是索洛过于安静让他以为只有自己,便有些赧然地冲对方笑了笑。
“没什么,很好听。”索洛微笑地看着他,将怅惘的神色收了起来。
“我们的运气很不错,今天的朝霞比往日都要美……我很爱我的家乡,”珀西自信地笑着说道:“我经常在快要黎明的时候独自来这里看日出。每次看见圣兰托花和霞光,他们都能给我无限的勇气和热爱,就像无论受到多么沉重的打击和苦难,黎明总会来临。”
话音未落,珀西忽然露出了一抹失意的黯淡神色,他用眼神示意着远方一片漆黑的区域。
“索洛,你看那里。”
顺着珀西指示的方向,索洛不由得蹙起了眉梢。
“新的天灾出现了——雷暴。”珀西暗下眼神,严肃地说道:
“这种天灾也是由于能量流失,它比不死鸟病毒还要棘手,一旦触发那片区域便寸草不生,根本无处躲藏。即使有侥幸从雷暴区逃出来的人,也会在剧烈的痛苦和疾病的侵蚀中很快死去。”
“它的范围还在不断扩大,之前距离维涅瑟伦还有100英里,几日过后,只剩70英里了。也就是说……它们不久后就会完全吞噬掉这里。”
珀西紧握双拳,显得十分痛苦和无助。
“索洛,我没有时间了。我真的很需要破坏塞特拉的方法,如果它能停止耗费巨大的能源,所有人都还有一线生机……咳咳……”
“珀西!”索洛立刻上前扶住了咳血的青年,看着他用拳背擦去嘴角的漆黑血迹,心里一阵抽痛。
“哈哈……”珀西推开了索洛的搀扶,单薄的双肩还在不停地发抖,笑得有些悲凉:“如你所见,我自己也没有时间了。我变得越来越怕冷,明明以前赤膊都不会感觉到有什么……”
修长的白色在眼前猎猎拂过,阻断了他即将说出口的话。珀西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肩膀披上了一件留有余温的外袍。
“索洛……?”
这种感觉,好像有些熟悉……呼吸着近在咫尺的气息,珀西感觉到身体似乎还有那样的记忆。
“穿着。”金发智慧体面不改色地替他系好顶端的衣扣,轻轻叹了一声,紧接着说道。
“珀西……你想要知道的东西都在我的芯片里,今天,你就可以得到它了。”
“……”
赤发青年并未流露出什么表情,他身型一颤,随即垂下头,捏紧了披在自己身上的白袍。
“可是,我不想杀死你……索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