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刀剑相向、甘愿堕落在垃圾堆里、早该被废弃的背叛者,不配说我的名字。”
索洛眉头紧锁,眼神暗了下来。
“我从未想过背叛过塞特拉……我只是想要真相。”
对方换了枪击,索洛身型一闪将光束回击,眯起双眼向后退开两步与人对峙:“告诉我,你要人类贵族的后裔做什么?”
“圣域里明明居住着许多贵族,为什么非是这个反抗军中的孩子不可?”
男人没有继续回答他,赤红的双瞳警惕地盯着索洛的一举一动。
在圣域中的人之所以被称之为贵族,是因为在最初创造塞特拉的时候,科研者们为作出财力和权力贡献的人类设定了特权。
因此,在法律上那些居住在圣域的人类不必遵循塞特拉的条例,智慧体也不可以主动攻击或者命令他们,是不可被操纵的。
而此时乌拉诺执行的命令却是要寻找圣域之外、没有特权的人类,一定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才会需要这样的一把“钥匙”。
索洛紧握剑柄,双眼坚定地望着乌拉诺,他做好了战斗准备的姿势,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在持剑的右臂。
“名为雷暴的天灾,只出现在了圣域之外的地方,它吞没生命和物质的真相是什么?”
雷暴区的出现看似是对人类的诛杀,索洛在与巡逻机械搏斗的过程中试探过,雷暴实则不分敌我,甚至能够吞噬巡逻机械的核心。
“被雷暴夺走的生命和能量,到底去了哪里?”
凌厉的利刃化作狠决的剑风,每一次出手都极快极狠,乌拉诺被索洛逼退和追逐着不断闪躲。两道如梭的身影像交缠在一起的绚丽光团,猩红和钴蓝相互压制和相克,谁也无法预料到是哪边占了上风。
珀西紧张地望着交战的两人,忽然,他看见了索洛在混战中回过眸,露出与之前如出一辙的微笑,像用眼神提示着他,抓住时机。
紧接着,混战戛然而止,以锋利的刀刃贯穿一方的肩胛作为结束。
“呃——!”
暗红色的血液沾满了刀尖,一滴滴从后方流淌下来。
啪嗒、啪嗒。
索洛脚步虚浮,他向前趔趄了一步,侧肩一汩鲜血涌出,将衣服染得一片鲜红。
“怎么,这种程度的攻击都躲不开吗?”乌拉诺站在索洛面前,话里含着几分讥诮的冷意,“到刚刚为止,你都在用蛮力和我对抗得不相上下,但失去操纵身体的能力,却是你致命的弱点。”
索洛勉强用手掌握住刀刃,这才得以阻止对方将自己的伤口搅得血肉模糊,抬起的双眸间已然流下冷汗。
自从入狱后,他的芯片就被塞特拉停止了,只能维持生命的活性。索洛已经无法自由地控制身体,虽然他的躯体仍旧足够优秀,但比较之前智慧体的能力还是差了很远。
肩膀被贯穿的剧痛撕裂着他的精神,现在的他,连屏蔽痛觉神经的传输都无法做到。
索洛却忍着痛看向男人,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
可是他的目的,并不是要在此战胜乌拉诺,而是另有打算,将对手一步步调虎离山。
钴蓝色的双眸一凛,未等对方反应过来,索洛握住那柄插在自己身体里面的剑向一侧迅速扭转,顺势打掉了乌拉诺的裁决之枪,令他暂时无法发起攻击。
“珀西,快!”
与此同时,一个赤色的身影正迅速冲过来,目标直指那个昏睡着的金发少年。
刚刚的进攻让男人失去观察四周的余裕,乌拉诺这才反应过来,他被索洛逼退到远离了守护着迦利的飞行机械,无法给予支援。
“你……!”乌拉诺瞬间被激怒,他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臂,却发现自己被索洛牢牢擒住动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