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现在受制于人的身份,他不得不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替迦利担忧。
感觉到了他的迟疑,乌拉诺漠然地冷笑一声。
【真没用,既然这样……那你就消失吧】
“等等……!”特伦斯紧咬住牙,他生怕男人收回成命,这样迦利就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虐待,终于下定决心硬着头皮说道:“我会按照你说的做。”
【哼】男人发出冷然的鼻息,他知道特伦斯会这样选择,于是抱着看好戏的目的不再多言。
看着眼前单纯天真的眼睛,特伦斯痛苦地闭上双眼,刻意回避了迦利的视线。他将少年抱上一旁的刑椅,握住腿弯向两边掰开,分别固定在两侧的拘束具上。
“……?”迦利浑身乏力,眼看着自己再次被摆成羞耻的姿势,有些惊慌地摇了摇头。
“不要……特伦斯大人……我害怕……”
明明是久别重逢的时刻,还未来得及相互拥抱,自己却要再次伤害这孩子。特伦斯抬起手爱抚着他的头顶,嘴角扯出苦涩不堪的笑。
“迦利,要好好忍耐,之后会给你奖励的。”
“呜……”迦利抬起红肿的双眸看着特伦斯,当他发现了对方琉璃色的眼底充满了迫不得已的哀伤,了然地垂下视线。
也许特伦斯大人会这样对我,他也有他的苦衷吧。
他想起那日特伦斯被命令杀死自己的时候,露出的也是如出一辙的哀伤表情。上一次他没有等下去,而是执意亲手杀死特伦斯,之后的日日夜夜里无不沉浸在痛苦之中。
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迦利都会坚定地选择相信他。
少年强忍住心底的恐惧,一点一点扯起嘴角,最后,小小的脸蛋上浮现起两个可爱的酒窝,宛如被囚禁在这里的阳光,向着特伦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我明白了……但之后,可以再亲亲我吗?”
这样的笑容甜美得令人心碎。特伦斯压抑着自己如沸水般翻滚着的心,任由他肆意蒸腾。
“嗯。”他不愿再说过多的字眼,自己已经伤害了这孩子足够多,现在只想尽快完成任务令乌拉诺满意,将身体的使用权交给自己。
按照乌拉诺的示意,特伦斯抬起了迦利的双腿,用手指轻轻揉弄着饱受欺凌的红肿小穴。迦利乖巧地放松着身体,紧闭双眼,不再去看自己的淫乱模样,把自己完全交给了面前的人。
温暖的手指离开了,紧接着抵住穴口的,是一枚冰凉的扩肛器。
“呜……!”
金属制的冰冷触感令迦利不寒而栗地发起抖来,他仍旧紧紧闭着双眼,感受着那个东西一点一点入侵到自己的体内。
娇嫩的肠肉刚刚经受过药丸的灼伤和搔痒,穴口还被细鞭打肿,生生被凌虐成了一颗熟透的樱桃。受伤充血的窄缝变得更加敏感,即使特伦斯开拓的动作已经非常缓慢,迦利依然忍不住哭了出来。
“哈啊……不……”
媚肉的内侧借由药效不断分泌着黏滑的肠液,倒是为入侵紧绷的后穴提供了润滑,令铁器进入后的扩张不再艰难。
迦利后仰着抵住刑椅,紧闭的双眼不住颤抖,活像一只蜷缩在笼子角落、怎么也逃不掉的小兽。
“哈啊……哈啊……”
后穴被扩张令他呼吸都变得艰难,迦利大口大口喘息着,铁片将他下身的穴口逐渐撑开,难以忍受的酸胀和羞耻感令他像是溺水般向后挺起纤细的脖颈,眼泪不住滑落。
等到扩张得差不多了,已经从外可以看见肠壁艳红的色泽,特伦斯第一次这样看到迦利连里面都完全暴露出来的模样,他俯下身,不自觉地探入指腹一寸寸揉过内里湿软的肠肉。
“呜嗯……!”
穴里的媚肉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