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长相清秀,晓得内里几名美妾早失了宠,听得传唤时喜不自禁。不料少主点了香,只冷冷叫他在房内呆上一个时辰便抬脚走了,他委屈瞧着镜中才扮上的妆,欲哭无泪。
白真呵退下几个跟着的小厮,独自在园中踱步时又闻见琴声,想起那日泠泠弦音,忍不住被吸引过去。素纱的窗棱支着留出半扇光景,只见宋平于琴室内长袍舒展,十指拨弄,竟是有几分云清风淡的意味,不似往日那样呆板。一曲毕后宋平才恍若刚刚见到他,赶忙出来相迎。白真想也不想,起身进去,宋平跟随在后将门合上。
一说到琴,宋平便有些兴奋,连说近日得了一册孤本,是少见的西域琴曲,他已练了许久。白真也是懂琴之人,颇感好奇,便应许他献上一首。只见宋平点着一旁香炉,说是西域香料,细细的白烟袅袅升起,正是琴景相和。
待他拨起第一根弦,白真便觉着不同。此曲十分魅异,仿佛有股子魔意勾出他心中所思,又将他带进活生生的景状里去。白真眼前渐渐迷离起来,他分明是坐在琴室内,还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袍,衬得人清逸出尘。此时低头一看,却是着了寝衣躺在床上,身后那不可外说的地方酥酥麻麻起来,一翕一张,竟似是想要含进去些什么。
调门忽一转音,倒像在指引他。白真汗水迷朦地扬起头,两瓣殷红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皮肉上,两颗凸起的乳尖漏了出来,在他失神的眼前随着雪白的胸脯起伏。 他脑内一片空白,只在想那里何时沾了这么许多的油脂,便是将什么伸进去,也定会抽插自如。
“不。。啊。。啊。。” 他颤着唇,方才还在摆弄笔墨的莹白手指终于缓缓探了下去,甫一拓开身下的肉穴,自己就恍如被奸淫一般吟泣摆款,带了几分哭腔的喊声咿呀地回荡在床榻这四方天地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