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衣不蔽体,止水重波

,只一股子书生气。又问几句,倒也文诗皆通,对答如流,自称本是书香门第,遭了灾这才卖身入府,羞羞怯怯的反而有些女儿之态。白真起了点怜惜之意,道:“今日我也乏了,你去将外头的灯熄了便退下吧。”

    侍奉的婢女绵绵下昂去,那人一抬头,眼神颇为复杂,唱诺一声往外而去。灯一灭,就往内里传来一股烟火气味。白真也确觉困乏,索性放下笔命人就寝。正迷迷糊糊要往梦里去时,忽陡然心悸,猛打了一寒颤。他倏地睁开眼来,渐渐竟觉齿冷:方才那一双眼睛,是在哪里见过的!

    只是此刻已晚,他撑起身,余光里瞥到几个守夜的人已是横七竖八地卧在地上,自己眼前也模模糊糊,不自觉向前倒下。待那人进来时,烛光里得见白真歪在榻上不动,沿边滑下一只手,还攥了柄小巧的匕首。

    白府的少主早比之先前内息早已精进了许多,府里内外更是增添多少护卫,偏偏在这人眼里根本不值一提。白真未完全闭上眼,长睫轻颤,只是被迷了心神,他隐约意识到有人松了他裤腰,整条从脚踝处脱下时,那对朝思暮想的肉丘迫不及待地跳在那人眼前,圆圆白白,也颇似比先前更显丰软了。

    白真神情恍惚地被擎着那两雪白的腿根往外一展,腰际随之架得浮空。娇粉菊穴仍怯怯紧闭,似未经人事一般。那人本欲探指进去,转念一想,故意将那匕首的小柄抹了药,往里塞去,一抽一送里,白真“嗯、嗯”地吟出两声来。

    好歹将穴口磨得软融融的,抬着他腿就进去几分。雪肤上沾着汗,内里慢慢迫开,才顶入一半,仍是穴中干涩,不利于抽送。白真觉了痛,腰肢乱动,臀上白肉也跟着狠晃。颜风易也被绞得利害,于是拔出许多,往肉洞口外来回摩擦,隔上一会儿又插入进去,不过稍点下就又抽了出去。如此几个来回,白真里头果然发痒难煞,虽未出水,却已是吟泣摆款,忍不住将那销魂小洞迎凑上来。颜风易抓着玉股,阳具顶入如陷在里头一般,抵紧不放地塞满,不多时便又撞上那熟记的要命处。

    二人俱是历久未干过这事,不免淫情酣畅,颜风易尽行套入,直捣到嫩肉根方罢,肏得白真醉生梦死地浪喊不断。他似也是故意药得不深,一泄精元时白真果就渐清醒了过来,惊愕之余肉壁里狠狠一夹,连同那根阳具一起卸了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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