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小小的肉球微微发肿,无情地搓揉带给祭品不间断的快感,这样的感觉逐渐超越痛苦,他的穴腔内开始分泌透明的淫液,神的性器每次抽出都附着一层光润的水膜。
身下的性器一次次用力顶撞冲入身体最深处,祭品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无法逃离的羔羊,只要身体想要向后逃避躲藏,就会被拉回原来的位置,顺着惯性承受更加深入的侵犯。
祭品的眼泪无助落下,他想起了兄姊们和他说起做爱的快乐,他们都有自己的情人,每每私会归来的模样令他十分羡慕。
大姐说,与情人做爱,就像坠入蜜罐,哪儿都是甜的;
二哥说,与情人做爱,就像进入温泉,哪儿都是暖的;
三姐说,与情人做爱,就像躺在云间,哪儿都是软的。
他以为做爱是个能令人幸福的事情,为什么他的身体却在冰与火间徘徊?为什么两具肉体贴得越紧,他的心却越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