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都没发现的轻柔。
他细心洗净男人身上留下的痕迹,搓洗胸前指印时不知为何着魔般地用力过度,祭品发出一声痛呼,祭司愣了一下:“抱歉。”
祭品也没想到祭司会对他道歉,但他只是摇摇头,依旧乖顺地任祭司清洗,只有在祭司将准备碰触那饱受蹂躏的私处时,才有了明显反应。
祭品踉跄后退了两步,却将自己摔进了水中呛了几口水,被祭司拉起后,他道:“谢谢您……但那里我想自己洗。”
那一头蓬松外张的黑色卷发被水湿成了一缕又一缕,垂眸说话时水珠沾在黑睫上微微颤动,男人此刻看上去有几分没有底气的倔强。
“你自便。”祭司并不因他的拒绝而在脸上有不快显露,仿佛只是一个主人请客人在宴上随意。
男人背过身去时,祭司一动不动盯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