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陆霜明让他不要别别扭扭说话,他第一反应就是想亲亲他。
“不要想那么多,等着被我追就好了。”
第二天赵鹤鸣就要回北山园,临走前陆霜明顺走了他的枕头,胡诌说他的枕头枕着舒服,可以治失眠。赵鹤鸣没有戳穿他,只是帮他把领口的扣子扣好:“我不再问帮你的人是谁,但并不代表我允许你再次孤身涉险,还要委屈你在基地老实呆着。”
陆霜明趁他不备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冲他眨了眨眼睛:“放心,我乖乖等你回来,你万事小心。”
高血压不是致命的大病,再缓些时日,齐诚冽就能出院理政,赵鹤鸣必须抓住现在的机会给启东致命一击,再不舍也要去干正事了。
赵鹤鸣的车一驶出基地,他就又变回了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世家贵胄。
他面无表情地走进齐家的大门,把胸前的小白花别好。齐诚冽躺在病床上,整个人苍老了十岁,见他来了有气无力地招呼了一声:“阿凛的后事辛苦你了,是我们齐家对不住你。”
赵鹤鸣坐在椅子上,露出提前演练过的悲伤神色:“父亲,我们是一家人不必说这些。我和阿凛虽然相伴不长,但我是他的妻子,不能看他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人杀害。我是学法出身,毕业后也要进入国家法律系统,我请求您现在认命我担任这个案子的检察官,我一定和高特局的人一起把背后的始作俑者揪出来,剐了给阿凛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