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湿透了,陆霜明抹去赵鹤鸣脸上的海水,但赵鹤鸣整个人还是湿淋淋的。他攀住陆霜明的肩膀,像一只露出水面的人鱼。
陆霜明笑着伸出手掌,赵鹤鸣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眨着眼睛把下巴放在了他的手掌上。陆霜明稳稳托住了他的脸,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这才是浣月。”
赵鹤鸣歪了歪头:“什么?”陆霜明又用海水摩挲了一遍他的脸:“我在洗我的小月亮啊。”
赵鹤鸣抬起头,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我看你是猴子捞月。”
两个人回到家还是被纪重檐数落了一顿,他觉得陆霜明带坏了赵鹤鸣,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胡闹。
两个人臊眉耷眼地回到房间里洗澡,陆霜明一边给赵鹤鸣吹头一边看手机:“装修的人说房子装好了,咱们下周就能搬过去。”
赵鹤鸣迷迷糊糊地趴在他肩膀上:“好……明天和纪叔叔说。”
一周后,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来到了完全属于自己的小家,赵鹤鸣看着大门里面厚重的第二道防爆门,有些疑惑地问:“为什么要弄两道门,跟保密实验室似的,你怎么想的啊陆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