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传闻中他玩死了多少雌子,就说他那能做自己父亲的年龄,景就不认为自己能够接受。
一周,像是死缓的犯人,这一周的时限就像把利刃悬在景的头顶。
“景中将,唐纳殿下找你。”
来传话的自然不是钦,是茗。
殿下找自己?
景一哆嗦,会不会是自己出现的太过巧合引了殿下的疑心?
虽然自己的确不是偶然出现在那里,可是,自己绝对不会做对殿下不利的事啊!
忐忑着往一墙之隔的病房走去,服帖的军装很好地掩饰了景还在发抖的双腿。
“殿,殿下……您找我?”
景在唐纳的床前单膝下跪。
“恩对,起来吧,坐。”
唐纳的适应能力一向很强,尽管他还没完全搞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过看将军都对自己客客气气,自然不会诧异一个中将的作为。
“不不了,我站着就好。”
话毕,两方都不再开口,空气诡异地沉默着。
景缩着肩膀站着,沉默多一秒,他的心就下跌一寸。
一周之期与可能被殿下怀疑的双重压力令他的心理防线脆弱不堪。
终于,雄虫开口了。
“就是你救的我?”
景想,完了。
殿下果然是怀疑他了。
他此刻绝不能冒进,再三斟酌才极为谨慎地开口,“您,您相信我殿下!我绝对不是会害你的!我…我虽然的确不是巧合出现在海边,但,但真的不是我设计的您啊殿下!”
唐纳一时有些失言。
怎么好像他本来只想感谢一下救命之恩,结果挖到了什么猛料……?
“不是巧合又不是害我,那是什么?”
唐纳淡淡问道。
眼前的雌虫双颊急的通红,仔细看能看到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第一次在唐纳面前抬起了他一直低着的头。
眼神相撞,雌虫慌忙躲开。
虽然只有短短一秒,但唐纳确信那双眼睛里没有对他的恶意。
反而是雌虫的样貌,干净利落,此刻红了双颊倒像是被调戏了的正经家小孩。
“好了不用紧张,我知道不是你。不想说就不必说了。
我找你来主要是为了感谢一下救命之恩,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尽管提,算我唐纳欠你一个人情!”
愣神的景丝毫没有听进去后面一句,只是前面一句就已经让他魂不守舍了。
殿下本身没有怀疑自己啊……真好!
不过自己这般,真是太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反而会引得殿下反感吧……
不,等等!
殿下说什么!
欠自己一个人情……?
“殿下,能够帮到您是我的荣幸,殿下不必这般……!”
唐纳不在意地用小指撩了撩银色的斜刘海,声音淡淡,“我说有就有,总之我会帮你一个忙,想好了就来找我。”
“是……”
应完雄子的话,雌子突然想到一件事。
帮一个忙的话,可以包括收下他这个雌侍吗……
想到这,脑里又自动播放了一遍父亲在视讯里说过的话。
景大拇指无意识地掐着食指,在指腹上压出一道深深的指甲印。
病床上的雄子投过来漫不经心却疑惑的目光,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景噗的一声双膝落地,大拇指还在不断加深那个指甲印。
“殿,殿下……”
“怎么?”
景又深吸两口气,才颤巍着声音道,“殿下,您说答应帮我一个忙,能不能恳求您,收,收我作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