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但是今天在这里花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是时候离开了。
看了眼时间,乔斐然站起身披上了外套,蹙着眉头肃然道,“杜觉,他叫段延安,别告诉我你连自己的未婚妻叫什么都不知道?”
简直匪夷所思,乔斐然甚至觉得问出这个问题的杜觉像个荒谬的笑话,他不再继续解释,而是冷哼了一声,眸色沉着,转身就走,之后如何解释,就留给杜家人自己了,他对这家人的内部矛盾不感兴趣。
只留下已然无法控制情绪的“蜘蛛”,脑子里无尽的回旋着“omega”这个词汇,现实彻底崩塌碎裂,堪比最疯狂的梦境。
在乔斐然推开门以后,呼吸越发粗重的杜觉忽然把手用力握起,手背上青筋暴起,浑身阴戾骇人的暴虐气息全然爆发,青年碧绿幽凉的眼眸一瞬间被疯狂淹没,泛起血丝的瞳孔赤到滴血,看起来可怖而惊人。
“——乔斐然!”
杜觉再也忍不住了,恶意在心底发酵扭曲,他发了狂似的妒忌着,语气狠戾到能撕碎另一个alpha的血肉,那一刻他理智尽失,满是疯狂的冲了出去,“omega可是会发情的!你都对他做了什么?”
那一刻他甚至想拖着走到门外的男人同归于尽,用刀切碎他的头颅,种种残忍又嗜血的念头不间断的在脑海里闪现,脑袋疼到近乎炸开,眼前朦胧上一层血腥而颇有诱惑力的光泽,仿佛有恶魔的引诱,一步步将他带入深渊。
杀了他……
杀了那个敢动延安的男人——
直到脖子被人用力的扼住,近乎窒息的感觉从狭窄的肺管本能的上涌,身体求生的本能才叫嚣着唤回了已然陷入杀意和疯狂的理智,岌岌可危的挽回了一丝清醒。
满心嗜血念头的杜觉刚回过神来,就对上了乔斐然染上赤裸裸杀意的森然眼瞳,那一刻他无比真切的意识到了,这个觉得他可能给延安带来危险的男人,是真的打算掐断自己的喉咙。
那股力道不断收紧,而这时候,他也该冷静下来,为自己争取一些应得的东西了。
以段延安的性格,绝对不可能那么简单就认输,要是他真的被乔斐然操过,绝对不可能还抱有那种打算出逃的想法。
以交配过后alpha的独占性,乔斐然也不会来杜家商议让他保护延安的事宜。
这一切迹象都说明了,乔斐然不仅没吃到嘴里,还给了延安不少自由的空间,所以那个颠覆他认识的可恶omega才能逍遥的准备着逃跑。
杜觉闭了闭眼,忽然咧着嘴,笑了起来,他咳嗽了几声,呛出几口被挤压喉咙的力道挤出来的血沫,“听我说,你还有两天就要上战场了,军部短期是能找到接手延安的alpha,可你难道能保证,那家伙会对延安好吗?”
他一口一个延安叫的很熟练,听的乔斐然皱紧了眉,但乔军团长也意识到了杜觉语气中刻意透出的某种特别意味,于是缓缓放开了手。
他紧蹙的微持着眉间的冷意,“所以呢?”
杜觉骤然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才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恢复了一开始的阴郁危险的表情,“我给你一个机会,能在离开前得到延安,”他那双碧绿冰冷的眼眸凉薄的眯起,“但与此相对的,你要和我携手挡住军部的视线,不能让更多的alpha被分配给延安。”
既然段延安是omega,还处于被军部窥伺的危险状态,那就不可能只有他一个alpha,甚至就算除开这点,逐渐腐朽的杜家也护不住一个珍贵到可怕的omega。
杜觉的眼眸一沉,等他说服段延安后,段延安大概率会找人度过他的发情期,再考虑到他们的交情,延安一定会选择他,因此,那个当做诱饵摆出来的机会,对于乔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