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响起,那薄唇吐出的热气似乎离他很近,“作为惊扰我妹妹的赔偿,孟家的继承人,我关峥城就带走了。”
周围的人敢怒不敢言,偶尔的咬牙切齿模糊的吐出,“太猖狂了,你这杂种,难道不怕我家老祖从闭关中出来,寻你关家质问吗?”
关峥城说了什么,意识模糊的孟琉君没有听清,可短暂的耳鸣过后,那骇人的皮骨尽断的声音,在一片死寂中,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腰部被人往上抬了抬,身边的人不紧不慢的踩着脚步,离开了身后那片令人心寒的寂静。
忽然,他啧了一声,语气里一派感到乏味的懒慢,“希望清醒了不是那么无趣。”
“小东西,可千万别浪费了我这几颗上好的丹药啊。”
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孟琉君的脑子里仍不可抑制的回旋着那两个称得上匪夷所思的字眼。
——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