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很久,久到大半包烟快要抽完,浴室门才打开。
因为没有换洗衣物,俞久穿的还是他来时的衣服,出来就看到男人侧着身体在床边抽烟,嘴里叼着的烟头火光明灭,整个人都被烟雾笼罩。
看起来……
很孤单。
男人转头看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烟雾笼罩下,表情少了些冷厉,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沉闷,更多的是漫不经心。
这是个成熟的男人,和闻棋生的少年感全然不同。
俞久这样想,他走过去,看到窗台烟灰缸里满是烟头,皱眉:“喉咙痛还抽什么烟。”说完要去抢他手里的烟。
男人避开他,看了他一眼,掐了抽到一半的烟。
俞久只穿了上衣,外裤被放到床边的椅子上,一双腿又白又细。
“快去洗澡。”俞久被他看得尴尬,说了一句转身往床边跑,撅着屁股掀开被子往里一躺。
山雪城看了一眼把自己包得只剩个脑袋露在被子外的少年,没说什么,把窗帘拉上后,边解衬衫扣子边往浴室走。
他只是冲了冲,出来的很快,什么也没穿,甚至身体上还有水迹。
俞久从浴室开门后就乌龟似的探头盯着门看,一见到他这副样子,惊得眼睛都快瞪出来。
男人身材很好,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而是薄且紧实的,充满力量感……
最奇怪的是他肩膀胸腹竟是满满的疤痕。
俞久识不得太多,唯独刀伤和烫伤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这可能,真是个……大哥?
俞久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现在撤还来得及吗?
山雪城走到床边看裹得严严实实的少年,面无表情地看他,他轻易的感觉到少年的害怕。
这种捕捉弱小猎物的错觉让他难得升起一丝兴味。
仿佛此时赤身裸体的不是他,而是俞久。
由于身上的伤疤太显眼,俞久都没来得及将视线往下移,这会儿离得近了,才看到男人胯下的东西。漆黑的草丛半干不干,蛰伏了一个巨物,垂着脑袋,以他现在的角度看过去冲击感十足。
仿佛下一刻就要择人而噬。
同为男性,俞久忍不住在脑袋里对比了一下自己的,然后十分不甘地以自己年纪还小做借口——和成年人比这个,根本没有可比性。
山雪城将手撑到少年耳边,呼吸喷洒到对方脸颊上。
“躲什么?不是你自己找操吗?”
眼镜还戴着、模样依旧,说话的语气却像是变了个人。
轻易地从衣冠禽兽变身成禽兽了呢——俞久吐槽。
“谁、谁躲了。”
山雪城鼻尖溢出一丝嘲笑,肆意用侵略的目光打量着眼前少年白净的脸蛋。
这样的目光下,所有的遮挡都仿佛不存在,被剥开、赤裸裸摊在他眼底。
男人伸手,用冰凉的指节轻碰少年额头、眼皮、又经过被烟灰烫过的脸颊、嘴唇、下巴……一直到隐在纯白织物下的脖子。
他轻易地,像是剥开粽子一样,剥开裹着少年的被子。
“有过经验吗?”
这显然是明知故问,俞久的天真生涩任谁都能看出。
然而。
“当然有!可丰富了!”俞久探出手要掀开他。
果然有趣。
山雪城鼻尖溢出一丝轻笑,顺着他的动作直起身,刚躺上床就被主动的少年跨骑在腰上。
俞久只穿了件短袖,下身未着寸缕,两人皮肉紧贴着。
“自己弄过了?”山雪城并不反感少年在上的姿势,探手去摸俞久的屁股。
“干…什么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