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青楼楚馆没接过他的客?
只是爱而不惜,传言里说,王府后院那块地,埋得尽是红颜枯骨。
但是想想他私下做的准备,田硕满又有些自得,他拉过旁边伺候布菜的下人:“去,把莺莺姑娘叫进来。”
莺莺,这名字倒是有些耳熟。
瞿照塘动作一顿,搁下了手中的银箸。
雅间的门咯吱一声被推开,女子脚步轻盈,先是飘来一阵淡淡的脂粉香气,尔后聘婷的身影才从刺绣屏障后面袅袅走进来。
一旁伺候的下人只觉得一片白云飘过,二八妙龄的女子摇着手里的花扇,半掩着唇,粉白的双颊泛着薄红,如新月生晕,花树堆雪,真真是天仙一般的人物,一时看得几乎呆了去。
“这便是大名鼎鼎的苏莺莺姑娘了,王爷觉得如何?”田硕满一脸得意,莫说瞿照塘这样风流成性的,便是那些满口世风日下有辱斯文的酸儒,见了苏莺莺,那也是惊得双目发直,说不出话来。
“你就是那个天下第一名妓?”瞿照塘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奴家名叫苏莺莺,只是这称号,愧不敢当。”珠玉似的美人行了个礼,细细的柳腰弯下去,嗓音也是甜润可人。
“我说也是,不过尔尔。”瞿照塘赞同地点了点头。
苏莺莺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滞,她只是客套一番,哪想到这摄政王真的顺坡下驴,把她贬得仿佛不值一提。
“阿谩,你出来。”瞿照塘拍了拍手。
田硕满眯起本就看不清的小眼睛,暂且按下心中的不满。
巫谩便抱着一把琴走了进来,他穿着银红的软烟罗,这原是做纱窗软帐的轻薄料子,也有姑娘家拿来做套在外面的轻纱,只是做衣裳穿着是从没有的。
因为软烟罗哪怕裹了层层叠叠,也难以有寻常衣服的蔽体之效。
巫谩神色坦然地走进来,雪白修长的身段在罗衣之下若隐若现,若不是浓云似的乌发垂在身前,怕是连柔软的娇乳和花苞似的红艳乳珠都要袒露人前。
他不饰红妆,不配金银,只有天生的冰肌玉骨和秾艳多情的好相貌。
“阿谩过来,先不要弹琴了。”瞿照塘对他招招手。
巫谩便放下手中的琴,赤着脚走到瞿照塘身边,然后被男人拉着坐在腿上。
“田大人,本王没有妄言吧,苏莺莺如何比得上本王的阿谩?”他捏着巫谩的下巴让他转过头去看田硕满,一边说着一边毫无顾忌的把手从青年宽松的衣领里伸进去轻薄亵玩。
嫩红的乳尖被用力搔刮,巫谩轻颤了一下,雪玉似的脸颊晕起红潮,不同于苏莺莺抹在脸上的胭脂,这是春情撩人的红,放浪又迷醉。
田硕满早已忘了刚刚的不满,细眯的眼睛瞪大了,唯恐错过什么似的。视线像沾满了口水的舌头,黏糊糊地舔舐着巫谩美艳的脸和柔媚的身段。
“当然,当然,”他一边看,一边忙不迭点头,“当真是绝色啊,莺莺姑娘要差得远了。”
唯一可惜的是这美人一看便是被男人长久玩弄调教过,透着熟识情欲的靡艳风情。
不过这种人操起来最快活了,要是能想办法从摄政王那边要过来——
“若是田大人喜欢,让阿谩去陪一夜也无妨。”瞿照塘微微一笑。
“此,此话当真?!”田硕满兴奋得几乎从椅子上蹦起来。
“本王从不妄言,”瞿照塘撩起巫谩的衣摆,几乎把青年一双白皙的玉腿全露了出来,他揉了揉两瓣花唇,指尖勾着银色的蒂环,堂而皇之地玩弄起软嫩的阴蒂,然后看着巫谩几乎要溢出水来的翦眸,“只是阿谩这样的尤物本王实在心疼,所以只能借给田大人一夜就是了。”
田硕满看不清瞿照塘在做什么,只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