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哑奴在青楼做惯了这样的事,哪怕看不见动作也并不慌乱,只是相对迟缓些。
巫谩穿的衣服总是很容易脱的,被两个人抓住宽松的领口,很轻松就扯了下来,露出白皙柔润的身体。
当被人碰到腰上的裤带时,巫谩忍不住轻微地躲避了一下,但对上瞿照塘冷冰冰的双眼,他只能低下头酱僵硬地坐了回去。
没几下,他就被脱了个精光,曲着双腿坐在床上。
巫谩轻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些许羞耻感。
没关系,没关系,他们看不见的。
两个龟奴娴熟地按住他的手,然后把腿架起来向两边分开,摆出最适合玩弄侵犯的姿势。
巫谩终于忍不住变了颜色,他喘着气,隐忍得几乎发抖,却只能死死咬着牙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瞿照塘。
“阿谩怎么这样看着我,像要哭了似的,真可怜。”瞿照塘用手碰了碰他的嘴唇,示意巫谩张开嘴帮他含着,修长的手指夹着舌头搅弄了几下,然后顺着湿热的口腔往里摸索,一直摸到喉咙处的软肉,模拟着深喉的动作来回戳刺着。
巫谩强忍着要干呕的感觉,眼眶发红,雾蒙蒙一片,合不拢的嘴角流出一点透明的涎液。
他的手腕和腿弯处是非常熟悉的触感,这种比人皮还要轻薄柔滑的油纸从瞿照塘对他产生近乎变态的占有欲那天开始就一直陪着他,陪了近十年。
但是他永远搞不懂瞿照塘的反复无常,如果他是一件收藏品,瞿照塘怎么能在不容他人窥伺的独占欲下同时又偏执地想要向世人展示他。
“拉着这个。”瞿照塘把他胸口的玉佩转到后面,让其中一个龟奴攥住。
细而坚韧的丝线立刻绷紧,乳头和阴蒂都被银环拉扯得充血变形,软软垂着的玉棒也被拉着向上翘起来,巫谩疼得哆嗦了一下,挺起身体缓解些许疼痛。
瞿照塘抓着他的小乳揉了揉,小而软的两团在他手里搓圆捏扁:“听说这些龟奴都会点秘法,能通过按摩让姑娘的奶子变大,阿谩要不要试试?”
巫谩慌忙摇了摇头,几乎是祈求地看着瞿照塘:“王爷,不要...”
“那阿谩的奶子这么小,玩儿起来不过瘾怎么办?”瞿照塘搓了搓被乳环拉得细长的乳头,把淡红色的蓓蕾揉搓出通透的艳红,“乳头也太小了,不够骚。”
巫谩被说的窘迫极了,他下意识地瞥了眼两边的人:“属下知道了,王爷您先别说了...”
“好啊,那我等着看阿谩怎么想办法。”瞿照塘笑了笑,松开被他捏得红彤彤的小乳。
“那阿谩觉得这两个龟奴怎么样,若是满意我便把他们留下来。”他抚摸着巫谩紧绷的大腿内侧,“你看上去好像很紧张,不喜欢?”
“......嗯。”巫谩声音低低的,带着些说不出的压抑,“不喜欢。”
“可是我倒是挺喜欢的。”瞿照塘翘起嘴角,“你们再把阿谩的腿分开一点,别怕弄疼了他。”
两个盲哑奴便抓着巫谩的腿弯用力向两边拉,几乎拉成了一字型,原本紧闭的淫穴硬是被拉开,嫩红的花瓣儿一颤一颤的,连穴缝儿都张开了。
巫谩浑身僵硬,他逃避似的闭上眼睛,抿成一条线的嘴角紧绷着最后一点尊严,难堪得几乎有些可怜了。
瞿照塘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用手拨弄了两下蚌肉里湿红的嫩唇,然后插进湿漉漉热烘烘的穴缝里搅动,手指曲起抠弄着软嫩的肉壁。修剪整齐的指甲刮过甬道黏膜,媚肉敏感地缩起来,柔柔软软地绞紧了瞿照塘的手。
青年额角青筋直跳,像是直接被刮弄着神经,从鼻子里呼出灼热的鼻息,脱水的鱼一样不自觉弹动,然后又被人用力压回去。
瞿照塘是如此的熟悉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