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都亮起来的巫谩,话头一转,“阿谩下来吧,帮我好好含着。”
巫谩呆愣一下,险些从桌子上摔下来,还是被瞿照塘扶着站到了地上,修长的双腿直打颤,雪白秀气的脚趾抓着地面,瞿照塘一松手他就腿软地跪到了地上。
“跪着正好,”瞿照塘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膝盖,“往里跪一点,好好含着。”
巫谩便往桌子底下膝行了几步,跪到瞿照塘腿间,哆嗦着帮他解开裤子,硕大灼热的肉棒一下子跳出来拍在他脸上,带着勃发的性欲气息和一点淡淡的腥气。
好热,好硬,巫谩握住肉刃的根部,光是这样看着他就觉得身体像要融化一样,只想不管不顾地把这可以给他带来快乐的物什给塞进饥渴的淫洞里去。
但他到底还是忍住了,张开嘴把肉棒含进嘴里,慢慢往里吞,勉强含到一半多的地方,将龟头压在靠近喉口的地方,然后用舌头舔舐着青筋凸起的柱身。
瞿照塘手一抖,险些把化了大半的画给毁了。
啧,阿谩还还真会口,而且小嘴儿比平日里还要热的多,热且软,柔柔地包裹着他勃发的欲望。
“再含得深一点。”瞿照塘抓着他的头发按了按。
巫谩歇了一息,然后努力张大嘴,一直吞到靠近根部的地方,龟头已经深深嵌在咽喉处,戳弄着敏感的嫩肉,满嘴都是男性欲望的气息。
他一边认真地舔弄着,一边夹紧了双腿,濡湿的双眼也紧闭着,幻想着瞿照塘是如何抱住他,狠狠将他填满,操干抽插。
“呜,哼恩——”他身体一软,突然痉挛着倒在了地上,湿润的唇瓣张开,吐出快乐又甜蜜的呻吟。
他就这么在跪着口交的时候自发到了高潮。
因为憋的时间太长,这个高潮也持续得格外久,嫩穴连喷了两股淫水,然后还在断断续续往外吐着淫液,小腹紧绷得像一张弓,足足过了快一分钟才放松下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夹杂着青年急促地喘息声。他半闭着眼躺在地上,眼尾含着一点晶莹。
瞿照塘把他拽起来,半搂着坐到自己腿上,依然硬着的肉棒夹在臀缝里来回摩擦,龟头戳着嫩穴,跟淫色多汁的肉瓣儿磨到一起,铃口几乎把鼓胀的阴蒂含进去:“阿谩偷偷高潮了,怎么办?”
“嗯,哼恩,哈啊——”巫谩软软地呻吟了几声,扭着腰在瞿照塘怀里乱动,被男人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大腿内侧。
就这一拍,他又泄出一股淫水,呜咽着直淌眼泪——爽的。
“......”大概是看出来巫谩已经满脑子都是情色淫浪,瞿照塘有些气不过地拧了拧他的小奶子,然后气咻咻地掰开他的屁股,肉棒又磨了磨湿红糜烂的淫花,对准了穴缝,便直直操了进去。
层层叠叠的媚肉争先恐后涌上来,收缩蠕动,紧紧吸着肉棒,恨不得和它绞成一团再不分开。
“呜,哈啊——”巫谩被他顶得身子上下晃动,白嫩的小奶子像雨后颤动的露珠,鎏金色的乳夹也跟着在空中飞舞,拽得乳头生疼。
他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到小石子一样梆硬的乳尖,快感的电流从指尖传递过去,欢畅地流过身体。
好疼,但是好舒服。
瞿照塘又操弄了一会儿,在他体内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屁股夹紧了,别漏出来!”
巫谩连着高潮了好几次,身体不再那么饥渴痴缠,理智也慢慢回笼,喘着气有些疲惫地靠在瞿照塘怀里。他浑身都是软的,只有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花穴拼命收紧了,以免让肚子里的精液流出来。
做爱太累了,比杀人还累。
不对,比杀人累多了。
他胡思乱想着,直到下体传来尖锐的刺痛,疼得他忍不住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