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姜绳(尝淫水,姜罚,走绳,失禁,踢肿奶子)

舒服。”瞿照塘亲了亲他的脸颊,“去吧。”

    巫谩已经稍微习惯了穴腔里的刺痛感,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麻绳开始的一段,然后跨开腿站上去。

    瞿照塘跟他玩过好几次走绳,早已经驾轻就熟,绳子的高度刚好比他的腿根出要高一些,脚尖踩地的时候绳子刚好卡在腿心,而如果踩实了,就会深深陷进穴肉里。

    他的淫穴里还塞着生姜,绳子压上去,把姜块又往里挤了挤,越往深处越紧,头部的位置刚好卡在湿软的穴心,被媚肉挤出了更多辛辣的姜汁,刺激得巫谩浑身发抖。

    他试探着走了几步,粗糙的麻绳磨着细嫩的淫肉,磨得艳红肿胀,也汁水淋漓,娇嫩的花瓣儿像是要被磨破了似的。

    绳子上同样抹上了姜汁,他没走出几步,便觉得淫穴外也传来一股股熟悉的刺痛,小花唇似要烧起来一样,阴蒂受了刺激探出头,迅速被火辣辣的姜汁烧得红彤彤热乎乎,变成一个肥润的肉珠突在嫩唇外。

    巫谩终于有些受不了了,呜咽一声险些脚一软摔到地上,粗粝的麻绳立刻狠狠嵌进淫穴里,连嫩生生的媚肉也被绳子狠狠磨过去,像是要把他的身体勒成两半。

    “呜,呜哈啊——”穴腔里仿佛着火一般,火烧火燎的,姜块不仅刺辣,也像一根玉势似的在嫩穴里捣来捣去,捣得淫水淅淅沥沥,股缝和大腿都湿透了。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可一夹紧了,体内生姜的存在感就愈发强烈,被挤出了更多的姜汁,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灼烧感。他不得不又放松了双腿,艰难地向前走着,但小腹处越来越涨,酸涩的失禁感也愈发强烈。

    可是他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

    巫谩看了看剩下的距离,又看了看麻绳中间被瞿照塘拧出来粗大绳结,心知自己怕是走不到最后。

    似乎看出来他在想什么,瞿照塘翘了翘唇角:“阿谩怎么消极怠工呢,看来得加点刺激才行。”他走到房门口,将两扇木门都打开,屋里的情形一下子堂然露了出来。

    清晨外面还安静的很,但有赖于出色的听力,巫谩一下子就听到了数十米外下人的交谈声。

    虽然关着门的时候他同样听得见,但那时毕竟是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没有这样仿佛随时会暴露人前的不安。

    “阿谩再不快点走,是要我把人叫进来?”瞿照塘柔声道。

    “不,不是。”巫谩慌忙摇了摇头,咬着牙继续走。

    等走到中间那颗鼓起的绳结时,他已经是双腿直打颤,粗大的一团泰半都陷进了穴腔里,毛刺扎着肉壁,又随着他的走动滚出来,沿着嫩唇向前滚过去,狠狠碾过娇嫩的阴蒂,把那颗肉珠碾得又陷进花唇里。本就万分敏感的小淫豆似乎被姜汁浸泡得愈发禁不起刺激,一边挨着绳结摩擦一边汩汩流着淫水,失禁一样止都止不住。

    好容易走过绳结,巫谩已经被逼得眼泪直流,颤颤巍巍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

    “快点。”瞿照塘有些不耐烦。

    巫谩又艰难地走了两步,耳尖轻颤,敏锐地听到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哪怕只是从外面经过也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屋内的情形,若本就是往王爷房里来的便更可怕了。巫谩不敢细想,他脸颊滚烫,浑身发麻,被人围观丑态的不安和羞耻感揪紧了心脏。

    “王爷,”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瞿照塘,“能不能,呜,先,先把门关上。”

    “不能。”瞿照塘冲他微微一笑,突然抓着绳子用力一拽,粗糙的绳面狠狠擦过淫穴,拖着巫谩向前。

    “呜嗯,哈啊——”他小声尖叫起来,承受不住地跪倒在地上,透着淡粉色的身体不住打颤。

    瞿照塘低头瞥了他一眼,目光又黑又深,然后拽着绳子拉高,前前后后来回拉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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