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了一声,羞耻得眼眶湿润:“小骚奴想,想被塘哥哥操。”
“不错,好听得紧,”男人暗示地掐了掐红艳艳热乎乎的乳尖,“我看还有别的地方也骚得很?”
“呜,呜——”
过电似的酥麻让巫谩发出好听的泣音:“还有奶头,奶头也骚,想给塘哥哥玩。”
瞿照塘这才不客气地握住白软的奶子大肆揉搓,又含着热烫的乳头吸吮啃咬,喝了大半的乳汁,逼得巫谩又给玩泄了一次,呜咽着靠在他怀里,忍得嘴唇都被咬破了。
瞿照塘四处看了看,随手抠下一块价值不菲的夜明珠塞到巫谩嘴里。
“含好了,别出声,也不许掉出来。”男人一边研究着要把他摆成什么样的姿势操弄,一边不客气地警告他,“要是掉出来了,就等着挨鞭子吧。”
车厢里宽敞得很,瞿照塘抱着他坐在纯白的狐皮软垫上,双腿分开搭在车窗的雕花木栏上。
“哗啦——”
车窗挂着双层帘子,瞿照塘掀开里面那层,正可以看见外面的景况,只是外边的人瞧不见里面,赤红的晚霞光洒进来,让青年纤柔修长的双腿显出很是通透绮丽的颜色,被操得骚红糜烂的淫穴也柔柔绽开,改造后一直勃起的肉蒂突在顶端,水润红艳,有些羞怯地颤动了几下,似乎还想缩回肉瓣里,却怎么也缩不回去。
瞿照塘伸出两指去扯青年腿心的穴缝,湿热的媚肉挤到指尖,可爱地蠕动磨蹭着。他也不担心巫谩受不了,肉棒的顶端在不用如何撩拨就变得湿哒哒的穴口蹭了蹭,然后直接插了进去,把原本湿软的小洞撑得满满涨涨,淫水一圈一圈往外流,像被榨出来的汁液。
巫谩软绵绵靠在他怀里,偶尔哆嗦一下,他嘴里也被充当口塞的夜明珠塞得满满当当的,呻吟声含糊又低哑,嘴唇上都是晶亮的涎液。
肉棒插得极深,跳动的青筋把内壁磨得汁水淋漓,每次拔出插入都会磨挤出极淫荡的水声,像是操进了含满热水的肉洞里,爽快又刺激。
马车到了出城的地方,街上的人明显多了,走卒贩夫,引车卖浆者川流不息。
巫谩连着看着十数个人好奇地探头往马车里看,羞得浑身泛红,足趾敏感地蜷起来,本就极低的呜咽声几不可闻。
摄政王要出城自然是很容易的,更何况瞿敬元那边还细心地送了文书和玉牌过来,只是城里最近查得紧,守城的侍卫走一边告罪一边从车窗外往里看了看——其实看不清什么,但他也不敢掀帘子,走流程似的问了一句里面可还有旁人。
陌生男人的脸陡然印在窗外,巫谩吓得浑身一抖,拼命往后缩,蜷起的脚掌挣扎着蹬弄木栏。
瞿照塘坏心地不肯他躲,抱着青年的大腿往前凑了凑,大剌剌张开的湿红淫穴靠着车窗的位置,仿佛就在守卫眼前,艳丽的媚肉被插得蠕动挤弄一团,层叠的嫩红色翻出穴口,淅淅沥沥流着淫水,把粗壮的肉棒染得湿润水亮。
他们靠得那么近,一掀开帘子就能看到他被操得淫液直流的放浪模样。
“王爷?”听不到回应,守卫又追问了一句。
瞿照塘这才懒洋洋答应了一声,又低头看了眼巫谩,肉棒抽出来,又猛地操进去,细微的水声被放大了炸响在青年耳边,震得他眼前发黑,快感电流一样窜过脊柱,劈里啪啦爆炸开。
守卫象征性地问了一句便退回去了,客气地给马车放行,只留神智昏聩的巫谩羞耻得蜷起身子,生生给瞿照塘操到了高潮。
他这一天一夜泄了太多次,身体似有些承受不住,喷出来的淫水可见的减少,现下正气喘吁吁地躺在男人怀里,很是无力的模样。
瞿照塘捏着他的脸亲了亲,把人抱下来,双腿叉开坐在自己大腿上。
巫谩还没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