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连枝前方的女子,也是如今巫族的族长。
那是个很高挑的女人,穿着镶银边的红色长裙,乌黑的发髻盘在头顶,发间淡紫色的花朵冷香幽幽。她长相算不得美丽,但有一种很独特的气质,成熟而清冷,清潭般的双眸却又带着淡淡的笑意。
“巫族圣子的传说,竟然是真的。”
数百年前,中原分裂,巫族分为两个派系,一派主张继续避世,藏于大山深处,另一派主张入世,去辅佐他们认为贤明的君主。
当时巫族已经很久很久不曾出现过圣子。
女人突然伸手握住了巫谩。
“!”
巫谩吃了一惊,下意识要抽开手,却又不知为何突然僵在原地,黑沉沉的双眼死死盯着对方。
“我叫瓦芙奴吉,”女人微笑,仿佛没看到他难看的脸色,“单独谈一谈?”
巫谩犹豫了一下,扭过头看向瞿照塘。
男人的脸色比他更难看,阴冷的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然后慢慢向上,对上巫谩有些忐忑的双眼。
“我出去等你。”瞿照塘沉默片刻,却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和我想象中不一样。”女人敛去笑意,狭长的眼睛里有闪烁的,幽冷的暗光,这让她看上去有些不好亲近,但又有种奇异的,迷人的魔力。
“不过还是不行,”她拉着巫谩的手,柔若无骨的纤指暧昧地缠住手腕,细蛇一样慢慢滑动向上,冰冷粘腻,“圣子大人,你的伴侣不可以是他。”
......
巫谩从瓦芙奴吉所住的黑褐色吊脚楼里出来时,瞿照塘已经不在外面了。
他吃了一惊,赶紧去了巫族人给他安排的暂时住址,瞿照塘果然在里面。
巫谩这才松了口气,快步往里走。
瞿照塘背对他躺在床上,对咯吱的推门声充耳不闻。
青年有些慌张,在床边踟蹰了片刻,呼吸也比往日急促些,好半晌后才小声叫他:“塘哥哥。”
瞿照塘假装没听到。
等了小半晌,他听到对方又轻轻叫了声塘哥哥,还有细微的衣裳摩擦的窸窣声。
瞿照塘矜持地等了一会儿 这才不疾不徐地转过来。
自知有错的小娈奴脱了衣服跪在床边,神色忐忑,很是可怜地看着他。
“塘哥哥,你罚我吧。”巫谩大着胆子去勾他的手指。
瞿照塘把他拉起来,但是紧接着又把他的手拂开,一副不要理他的模样。
等巫谩又可怜巴巴地围着他求了好几声,瞿照塘才应声道:“我不罚你。”迎着青年有些吃惊的神情,他又补充道,“想让我不生气,得看阿谩自己的表现。”
这之后他便闭口不言,甚至看也不看巫谩一眼,只是藏在发间的耳尖悄悄竖着,仔细听着身后的动静。
青年犹豫了片刻,爬到床上,跪坐在瞿照塘身边:“塘哥哥,”他小声道,“我帮你按按身子吧。”
瞿照塘刚提起来的性致又落了下去。
按身子有什么意思,他有些恼怒地想,阿谩该不会是在装傻吧?
但他不想到最后连个主动的按摩都没有,便黑着脸趴在床上,让巫谩给他脱了衣服,然后将散发着淡淡柑橘香的药油抹在他后背上。
青年的手柔软细滑,抹上药油后又更加细腻,五指张开,温热的掌心在他后背上按来按去,把油细细涂好。
瞿照塘被他摸得心口起了一团火,一半向上,一半向下。
但很快,按在背上的手突然抬起,等了约莫几秒钟,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有比手更柔滑也更丰腴的东西在他背上轻轻磨蹭着。
瞿照塘迅速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他倒抽了一口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