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了什么事情。
但瞿照塘没想到的是,巫谩这么单纯的性格居然掌握了出尔反尔这种高级技能。
他乖顺地半坐在男人身上,肉棒操到最深处,有些粗暴地捣弄着软嫩的宫口。
巫谩软软地呻吟着,被顶得有些难受,肉棒深到像是要把他的身体操坏,但他还是努力收缩起淫穴,讨好似的吸吮绞紧了肉棒。
然后,他小声道:“我不想说。”
似乎知道瞿照塘要说什么,他又轻声补充道:“你罚我吧。”
罚我我也不说。
瞿照塘有些错愕,他伸手摸了摸巫谩的脸,还把他扭过来看了看,确定这就是陪伴了他十几年的人没错。
见鬼了,是谁把他的阿谩带坏了?
......
“啪——”
房门被关紧,窗上的竹帘也拉了下来,数米见方的小楼颇有种溪云初起日沉阁的意味。
巫谩被按在床上,赤裸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被里。
“真的不说?”瞿照塘脸色不大好看,“那阿谩过会儿可别哭。”
巫谩抬起湿润的眼睛看他,眼睫撩起又落下,像怯怯的一只蝶:“我要是哭了,塘哥哥会疼我吗?”
瞿照塘喉间一干,下面立刻有了反应。
他咽了咽唾沫,冷笑着道:“想得美!我要把你关在房间里,给你全身都抹上药,然后把你一个人丢在这。”
阿谩是很怕这个的,忍不了一个时辰就会哭得嗓子发哑。
巫谩像是有些害怕,又好像有些委屈:“会关很久吗?塘哥哥会一直不来看我吗?”
瞿照塘慢慢皱起眉,有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
他倒不是嫌巫谩烦,但这人今天确实很奇怪,明明以往都不会说几句软话,只知道温顺地点头答应,今天却一直在撒娇,用那种楚楚可怜的表情看他,还说了许多平日里不会说的话。
巫谩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以为他嫌自己吵闹,脸色微微发白,闭着嘴不说话了。
他只是想和瞿照塘多说说话罢了。
也...想知道,瞿照塘会不会还有那么一点心疼他...
“你装可怜也没有,”男人把他按在床上,手里捏着青色的玉瓶,浓稠如蜜的春情药液淋在他身上,顺着雪白的身体的晕染开,侵蚀着每一寸骨肉。
巫谩屏住呼吸看他的动作,两边白嫩饱满的雪乳就像两块可口白软的糕点,被淋满了粘稠的糖浆,乳肉红润,果肉似的缀在白糕顶端。
瞿照塘又拉开他的腿,药液从小腹处淅淅沥沥浇下去,连双腿和足掌都没放过,然后是最敏感的腿心,淫药厚厚地淋上去,粉嫩的花穴显出半透明半湿润的质感,还没闭拢的肉缝半张着小嘴,傻乎乎地吸吮了不少淫药进去,全然不知道它过会儿会被折腾得多惨。
药瓶里还剩下一点点,瞿照塘掂量了几下,突然问他:“这药能喝吗?”
巫谩脸上已经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他眼珠微湿,然后眨了眨,很是温顺的模样:“能喝,但是外用效果更好。”
瞿照塘想着反正只剩一点,用哪里都没差,瓶子一倒,剩下的液体湿湿黏黏地滴落,落在巫谩脸上,嘴上。
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张开嘴把滴落的液体都喝下去,唇上脸颊上一片晶亮。
艰难吞咽的时候,有人轻佻地摸了摸他赤裸的身体,嗓音轻柔带着笑意:“阿谩自己好好忍着,不许乱摸,更不许自慰,”他亲了亲巫谩紧闭的眼睛,“记好了,只有我能碰你。”
男人心情不错地离开了房间,关上门的时候,他听到一声压抑的低软的呻吟,躺在床上的人扭动着堆雪似的身体,如起伏的白浪,浪尖上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