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模模糊糊间,他听到男人的声音,再低头去看时,蒂环已经穿好了,而肉蒂也足足涨大了两圈,肥嫩肿胀,色泽烂红,如熟透的果实,充满了丰沛的汁水。
瞿照塘看得喜欢,曲起手指轻轻一弹饱满熟红的蒂头。
“呜哈啊——”
少年哀吟一声,双腿无力地蹬弄着床榻,腰肢弓起,从艳红的肉蒂里喷出一股水亮淫汁来。
容娘正在找那个有幸和瞿照塘春风一度的妓子,最后却是在巫谩房间门口找到了她,正趴在门上似乎在偷听。
屋里传来柔婉的乐声,是青楼里常弹的艳曲,大概是巫谩在给摄政王弹琴。
容娘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拉开,压低了嗓音骂道:“你不要命了?被发现了怎么办?”
妓子先是吓了一跳,接着露出笑容,志得意满的样子:“没关系的,王爷说他很喜欢我。”
容娘愈发想骂她,做了这么多年的妓,竟还分不清这欢场的甜言蜜语不过是一场空吗,那摄政王对自己枕边人都这样无情,何况你一个朱唇万人尝的妓女?
她这样想着,便也这样说了。
妓子却很不忿,又有些得意:“这次可不愿意,王爷说了,要帮我赎身呢。”
容娘脸色一变,拉着她走到了一边。
“好了,门外的人走了,阿谩可以好好弹琴了吧。”瞿照塘喝了口茶,慢悠悠地道。
巫谩赤着身子坐在圆椅上,勉强摆着一把乌木古琴,雪白的身子衬着棕黑的琴,显出些微妙的妩媚风情。
少年细长的手指抚着琴弦,流畅的琴声缓缓流出,中途却一顿,就此散了开。
巫谩细细地颤抖着,脸颊潮红,细汗密密,上身几乎伏在琴上。他红肿未褪的乳尖上穿着乳环还不够,又夹了个金色乳夹,好让乳头不会缩进去,花穴上同样也夹着个阴蒂夹,鼓胀的肉蒂愈发涨红艳丽,肉缝湿哒哒黏着银丝,断断续续将淫汁滴在大腿上,椅子上。
乳环和蒂环上穿着系绳,被瞿照塘攥在手里,高兴了便扯一扯,银环连着上下的敏感处便被揪弄起来,瑟缩颤动,淫艳浪荡。
“怎么不弹了?”瞿照塘责备他,手下用力一拉,肉瓣啵地绽开,艳红的阴蒂被整个揪出花唇外,颇可怜地扯成细细一条,上面还黏着湿亮的淫汁。
巫谩哀吟一声,颤抖着扶着椅子坐好,酡红的脸颊交错着忍耐和媚意,只让人愈发想欺侮他。
他颤颤巍巍抚着琴,琴声早已凌乱不堪,琴弦在他指下细细地抖动,就如他的身体在瞿照塘的扯动下也颤抖着。
曲调加快,细绳也被拉扯得愈快,乳头和阴蒂三处艳红的淫肉颤动如风中的脆弱花苞,淫汁从花心里慢慢溢出来,连银环都泡在了清透粘腻的汁水里,腿根处更是泥泞一片,眼看那肉穴一张一缩,似乎又要不知羞耻地喷出水来。
瞿照塘已经见他潮喷了两次,心下满意,心想着老鸨那句“只要轻轻一扯,便是三魂去了七魄”果然没错。
一曲未了,他便已经有些忍不住了,拉过巫谩坐在自己腿上,硬热的肉棒操进去,捣弄着淫媚湿软的肉壁。
“青楼里有个唱曲儿的游戏,要妓子一边挨操一边唱曲儿。”他亲着少年的唇角,“阿谩唱给我听。”
“王爷刚刚来找我,说要帮你赎身。”容娘神色严肃。
妓子先是一愣,然后面上浮出喜色:“太好了,王爷果然不曾骗我。”
今日之后她便算是攀上高枝儿,麻雀变凤凰了,哪怕进王府做个最下等的贱妾也比做妓要好。
容娘冷笑一声:“好什么,真当自己攀上高枝儿了?王爷说了,赎了身便离开京城,越远越好,这辈子都不许再回来。”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