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得陷下去,蒂头洇出血似的艳红。
“呜啊——”
巫谩头皮一麻,受不住似的呜呜哀吟起来,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眼前一时有些晕眩。
肉穴也敏感地收缩着,绞紧的肉壁压破了塞满穴腔的葡萄,沁凉的汁水让媚肉止不住地蠕动,又吐出更多淫汁,混在一起被榨了出来,从完全合不上的淫艳肉穴口汩汩流出。
见他一副可怜隐忍的模样,瞿照塘坏心地捏住插在铃口里的金簪子轻轻抽插转动,又掐住突在嫩穴外,最是经不起挑动的肥嫩肉蒂拧弄起来。
“嗯啊,呜,呜哈啊——”
巫谩弓起上身,缀在身上的水果哗啦落下来,他抱着大腿的双手不自然地颤抖着,腿侧的嫩肉连着小腹也一阵痉挛,疯狂收缩的肉穴将果肉压得扁扁的,甘甜的汁水充满了穴腔,让小腹甚至微微鼓起。
他吐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呻吟,穴口一股一股喷出清亮的汁水,腥甜的气息混着果肉的清香,胡乱喷溅着。
......
水果已经被用的差不多了,巫谩也从里到外都被彻底地享用过,他潮红着脸颊跪坐在软垫上,四肢绵软无力。
他身上都是斑驳的痕迹,连露在外面的雪白颈项都有被人吮出来的红痕,红肿的乳尖将衣衫顶出两个淫艳的突起。
瞿照塘吃饱餍足,懒洋洋躺在竹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巫谩闲聊。
青年软软地跪坐在软垫上,挑了颗圆润饱满的葡萄送到男人嘴边。
瞿照塘张开嘴,把葡萄含进去之后又含住青年的指尖,用舌尖抵着吮了吮。
巫谩顿时像过了电似的僵在原地,他飞快地抬起眼看了看瞿照塘,泛红的两颊热气腾腾。
男人也带着笑意看他,巫谩对上他的视线,愈发觉得脸烫得厉害,慌慌张张低下头,假装在挑选碗里的葡萄。
瞿照塘有些莫名又有些好笑,用脚尖轻轻踢他:“你脸红什么?”
平时在床上被操哭的时候都没看他这么害羞过。
“塘哥哥...”巫谩被他说得愈发羞赧,他搓了搓指尖,热热麻麻的,胸口也是这种感觉。
他真喜欢这个人。
巫谩想说点什么让瞿照塘高兴一下:“塘哥哥,我之前——”
砰的一声推门声打断了他的话。
红衣软甲的女人闯进来,鬓角散乱,脸颊上还沾着血迹,往日的冷静高傲如被打碎的面具,露出内里的狰狞。
“巫谩!”瓦芙奴吉几乎是在尖叫,“那个叫卫游的,我要你杀了他!杀了他!”
早在她闯进来的同时,巫谩便握着剑挡到瞿照塘身前,戒备十足。而听了女人的话之后,青年原本就冷淡的神色更是彻底沉下。
“我没有义务为你杀人。”他冷声道。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瓦芙奴吉似乎是冷静了一些,她抹去自己脸上的血痕,刻毒的双眼盯着瞿照塘,如盘旋在草丛中盯紧了猎物的阴冷毒蛇,“要么卫游死,要么他死。”
“你!”巫谩死死瞪着她,眼角泛红,攥紧了长剑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良久后,青年才沉着脸,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我知道了。”
瓦芙奴吉神色不变,心里却松了口气,她已经完全镇定下来,对同她对峙的青年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多谢圣子大人了,希望三日之内我就能得到好消息。”
“对了,”她眉目间带着些许得意,“圣子大人别忘了好好发挥自己的能力,把那位卫将军脑子里所有的情报都挖出来。”
她有什么可怕的,只要巫谩还为她驱使,卫游就蹦跶不了几天。
是夜,军营内。
巫谩到的时候,卫游已经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