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永远不会怪瞿照塘不好的,便忍着难受继续磨墨。
但是又忍不住看瞿照塘在写什么。
他原以为男人只是拿他取乐,没想到对方真的正儿八经铺开一张纸,执着笔认真写着什么。
他眼眶有些湿,眨去清泪,白纸上的墨字才清楚了些。
只是看着看着,他便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瞿照塘居然写信给瞿敬元,让他找人拆了销金楼。
销金楼靠王府还算近,在京城内极富盛名,也是瞿照塘最爱去的烟花之地,王府里有过的莺莺燕燕,几乎无一不是销金楼出来的。
瞿照塘又蘸了蘸墨,好整以暇地笑:“我自会给她们遣散费,也算是积点德,不知老天会不会看在这份上保佑我们长长久久。”
“不过这些也不重要,”他慢悠悠写字,“我只是怕夫人回京后见了销金楼便觉得委屈难过,届时又小脾气发作,跟着旁人一起叫我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