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京城(淫药催情,鞭柄玩弄奶子骚穴,珍珠磨穴,主动求操)

的乳珠顶出一个圆润的小尖儿,金纱没有一点蔽体的作用,倒像是勾引男人的淫具。

    瞿照塘手里拿着一根通体漆黑的长鞭,他抓着鞭子,手柄绕着饱满的乳肉打转,从边缘绕到乳峰,摩擦着粉晕和乳尖。

    青年轻颤着,半硬的乳头彻底勃起,显出艳红通透的色泽,熟悉的酥麻快感在体内觉醒。

    薄纱上有镂空的圆洞,乳头顶出来,靡艳的两颗赤裸露着,还留有被淫药细细涂抹后的光泽,此刻正随着男人的挑逗触碰敏感地轻轻颤动。

    他们路上也有月余,回来时销金楼倒已经拆得彻底,夷为平地。

    瞿照塘有些得意,总想从巫谩那里讨点什么过来。

    “销金楼已经拆了,阿谩日后可以好好哄着我,”他戏弄着青年丰腴的嫩乳,又去戳弄圆润的乳尖,“最好天天发骚,让我操得高兴了。”

    巫谩有些羞怯,又有些高兴,他往瞿照塘身前蹭了蹭,饱满的奶子挺起,涂满了淫药骚痒不已的乳肉和乳头主动往男人眼前送。

    “我都听塘哥哥的。”他软声道。

    瞿照塘满意地点点头,又用鞭子玩弄了片刻敏感的乳头,欺负得巫谩滴滴答答往外漏奶,这才移动着鞭柄向下,柔软平坦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轻颤,分开的双腿间,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绷着,淫穴则半张开,粉白的蚌肉已经湿透了,肉唇沾着粘腻的银丝,嫩红的阴蒂微微突起,肉缝张开狭长湿红的小嘴儿。

    一串白润的珍珠贴在上面,正压着柔嫩的肉蒂和花唇,张开的穴缝含了两颗进去,露出一星骚红媚肉。

    珍珠大约是抵着骚穴磨了许久,阴蒂已经有些肿了,珍珠也泡在湿哒哒的淫水里,光泽艳丽。

    他挑起珍珠拨到一边,露出汁水淋漓的粉艳淫花,肉穴淫色地瑟缩起来,从穴眼里流出甜腥的淫液,一副已经要被玩到潮喷的样子。

    “小骚货,下面都湿透了。”瞿照塘轻佻地逗弄他,绝口不提巫谩是浑身上下都被他涂满了淫药才这么过分敏感,他一只手揉捏着青年的丰腴柔软的乳头,食指贴着热烫熟红的乳头,有一下没一下拨弄抠玩,另一只手则继续抓着鞭子,刻着花纹的鞭柄抵着肉穴来回摩擦,花唇被压得陷下去,肥圆的阴蒂被磨得东倒西歪,一边颤动一边流水,湿滑的穴口愈发骚红靡艳,黏稠的汁水厚厚糊在上面。

    “呜,呜哈啊——”

    巫谩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弓着腰哀声呻吟,敏感的身体细细颤动着,先前只是被瞿照塘摸摸乳头他就难受得不行,现在上下一起被玩弄又怎么忍得住。

    大张的双腿也在打颤,淫穴空虚又骚痒,难耐地翕张着,断断续续吐出淫汁,连内里的媚肉都在饥渴地蠕动。

    “塘哥哥,呜...”他湿红着眼睛,靡丽的脸上尽是媚意,“我,呜,我难受...”

    他想被瞿照塘插进来狠狠操弄,用热烫的肉棒凶悍地摩擦他的骚穴,再用力顶弄淫穴深处最酥痒的嫩肉。

    “嗯?小骚货叫我做什么?”瞿照塘也硬的不行,但是他强装镇定,不紧不慢地继续挑逗巫谩的身体,捻着艳红如玛瑙的乳尖搓弄,引得乳汁流出来后在张嘴去吸,牙齿恶意地磨着柔嫩的乳头。

    “呜啊——”

    巫谩颤得愈发厉害,朦胧的泪眼眨了眨,落下晶莹而饱含情欲的泪珠。

    “想,呜,想被塘,塘哥哥操...”

    他呜咽着,软媚的嗓音仿佛能掐出绵绵春水。

    “阿谩真骚啊,整日便想着挨操,就这么离不开肉棒?”瞿照塘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手指捏着湿热肿胀的肉蒂玩弄,指甲轻轻抠挖着蒂头,滑嫩热乎的触感分外讨人喜欢,“阿谩再说几句好听的给我听听。”

    “嗯,嗯啊——”

    巫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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